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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布下大阵的瞬间,整片天地都安静了下来。
风停了,云凝固了,连那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按住。这种安静,是暴风雨来临前最令人窒息的死寂。
萧红绫握着剑柄,手心微微出汗。她不是紧张,而是兴奋。她能感觉到脚下这片大地正在苏醒。不,不是苏醒。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地底下爬出来了。
轰隆隆!大地开始震动,起初还很轻微,但很快就变得剧烈起来,如同地龙翻身。
远处的几座灰黑色山丘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无数碎石从山体上滚落。
紧接着在他们面前那片干裂的土地上,一只只惨白色的骨手毫无征兆地破土而出。一只,十只,一百只,一千只……密密麻麻的白骨手掌扒开泥土,从地底深处爬出了一具又一具残破不全的骷髅。它们身上还挂着腐烂的甲胄和布条,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幽幽的鬼火。
它们汇聚在一起,从四面八方朝着江澈和萧红绫围拢过来,形成了一片望不到尽头的白骨海洋。
来了!萧红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种猎人看到猎物时最原始的兴奋。
好大的阵仗!她体内的南明离火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沸腾,整个人跃跃欲试,我去把那个领头的老鬼揪出来!
别急。江澈按住了她的肩膀,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戏才刚开场,主角还没登台呢。他抬眼,望向那片白骨海洋的尽头最高的那座山丘。让他把戏班子都叫齐了,我们再开唱。
仿佛是在回应他的话。那座最高的山丘突然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一座完全由森森白骨和无数痛苦哀嚎的头颅堆砌而成的巨大王座从山体内部缓缓升起,王座之上端坐着一个身穿破烂道袍的干尸。
他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枯黄的皮肤紧紧的贴在骨头上,眼眶里跳动着两团幽绿色的鬼火。他就是骸骨道人。
桀桀桀……一阵如同指甲刮过铁皮的刺耳笑声响彻了整片天地。骸骨道人缓缓地从王座上站了起来,贪婪地嗅了一口空气中的生人气息。
多少年了……终于有新鲜的血肉送上门来了……他伸出一根干枯如鸡爪的手指,遥遥地指向江澈和萧红绫。杀了他们!把他们的血肉献给本座!
吼!万千骷髅齐声咆哮,整片白骨海洋瞬间沸腾了。它们迈开脚步朝着二人发起了死亡冲锋。那股由无数怨气和死气汇聚而成的洪流可以让任何高手都瞬间心神失守。
萧红绫正要拔剑。江澈的声音却在她的耳边平静的响起。
红绫。
他没有看那即将吞没他们的白骨狂潮,目光依旧平静地越过一切,落在了远处白骨王座上那道瘦小却散发着滔天凶威的干尸身影上。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面对死亡冲锋时应有的畏惧或凝重,只有棋手俯瞰棋盘上棋子按照预定轨迹移动时的绝对的冷漠与掌控。
然后,他吐出了一个字。
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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