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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皇后的端庄贤淑,背后也藏着各种算计。
只有阿箬,她的话就是话本身,没有弦外之音,没有暗藏机锋。
他当然不知道,阿箬才是最会算计的那一个。
两个月后,弘历做了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要带阿箬一起去木兰秋狝。
消息传出来,后宫直接炸了。
“秋狝是祖宗规矩,皇上怎么能带一个宫女去?”金玉妍在启祥宫里气得脸色发白,“这成何体统!”
富察皇后倒是没当着众人的面说什么,但她当天晚上就去养心殿求见了。
“皇上,秋狝随行人员都有规矩。阿箬毕竟是宫女,带去不合礼制。”
弘历头都没抬:“皇后什么时候这么关心礼制了?”
“臣妾一直关心。”
“那慧贵妃禁足期间还在咸福宫大摆宴席的事,皇后的礼制怎么没管?”
富察皇后的脸色变了。
慧贵妃被禁足后,的确在咸福宫里私底下办过一次宴席,请了几个交好的嫔妃。这件事做得隐秘,她以为没人知道。
但弘历知道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富察皇后再不走就是自取其辱了。她行礼告退,走出养心殿的时候,正好碰见端着参汤进来的阿箬。
两人在门口打了个照面。
富察皇后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堪称完美——端庄、温和、母仪天下。
“阿箬,秋狝辛苦,好好照顾皇上。”
“奴婢会的。”阿箬行礼,不卑不亢。
富察皇后从她身边走过,袖中的手指掐进了掌心。
阿箬端着参汤进了殿,弘历正靠在榻上揉太阳穴。
“皇后走了?”
“走了。”阿箬把参汤放在桌上,“娘娘好像不太高兴。”
“她什么时候高兴过?”弘历哼了一声.
“不过你说得对,皇后的母家最近在朝堂上确实过于张扬了。朕带你去秋狝,也是给他们提个醒。朕身边的人,不是他们想动就能动的。”
阿箬没有接话。
但她心里很清楚,弘历这句话的意思是:他已经把她当成了“他的人”。
这很好,比她预期的还要好。
木兰秋狝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阿箬坐在后头的小马车里,身边只有一个小宫女。
按照规矩,她应该跟着随行的宫女队伍走,但弘历特意安排了一辆单独的马车给她。
“阿箬姑娘,您可真得皇上看重。”小宫女一脸羡慕。
阿箬没有理她。
她掀开车帘一角,看着外面绵延不绝的队伍。
銮驾在前,侍卫在中,随行官员在后,浩浩荡荡几千人。
命运这个东西,真是讽刺。
到了木兰围场,弘历第一件事就是去打猎。
他换了骑装,背上弓箭,意气风发地骑上马,回头看了一眼随行的队伍。
“阿箬,你过来。”
阿箬从人群里走出来,弘历给她一匹马。
“会骑吗?”
“会一点。”
“那就跟上来。”
阿箬翻身上马的动作干净利落,弘历多看了她一眼。
他本来以为她会是那种娇滴滴的女人,没想到翻身上马的动作比有些侍卫都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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