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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乖乖扮演好这个替身,他会给我想要的一切。我答应了。
我收起了所有的骄傲和锋芒,
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爱慕虚荣、胸大无脑、除了顺从一无是处的蠢货。他让我穿白裙子,
我的衣柜里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第二种颜色。他不喜欢我笑得太大声,
我就永远只懂得抿着嘴微笑。他心情不好时,
会因为汤太烫、地太滑这种可笑的理由对我非打即骂。然后,再扔给我一张支票,
或者一套珠宝作为补偿。他身边的朋友都嘲笑我是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傅承宴很享受这种掌控感。
他喜欢看我为了钱卑躬屈膝的样子。直到三个月前,他带我去参加他发小江哲的生日派对。
我在二楼的露台吹风,准备等他结束了带我回家。然后,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2**门没有关严,江哲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承宴,
你到底打算把那小演员养到什么时候?”“一个替身而已,四年了,还没腻?
”傅承宴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轻蔑和玩味。“替身?”“江哲,你还真信了?
”江哲愣了一下:“什么意思?难道她不像那个清清?”“这个世界上,
根本就没有什么清清。”傅承宴的声音冷得像冰。“那是我捏造出来骗林晚的。
”“我想看看,一个女人为了钱,到底能顺从到什么地步。”“她演得越像,
我就越觉得恶心。”江哲沉默了片刻,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傅承宴,
**真是个疯子!”“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她?就这么一直养着?”傅承宴的声音顿了顿,
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等我玩腻了,就把她送给你。”“你不是一直说她身材不错吗?
”我站在门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原来,我连替身都不是。我只是一个试验品,
一个用来满足他变态控制欲的工具。一个可以随意转送的物件。我扶着墙,深吸了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我笑了。无声地,疯狂地,在心里笑出了眼泪。傅承宴,
你喜欢玩是吗?好啊。那我就陪你玩到底。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玩死谁。从那天起,
我没有跑,反而比以前更“乖”了。但我的“乖”,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我开始变本加厉地向他索取。那天晚上,他从外面回来,心情似乎不错,
破天荒地没有挑我任何毛病。我依偎在他怀里,指着财经杂志上的一款百达翡丽星空腕表。
“承宴,这个表好漂亮。”我的语气充满了一个无知女人的贪婪。他瞥了一眼,
上面标价一千二百万。他看着我,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商品。“喜欢?”“嗯。
”我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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