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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
“给她取个名字吧。”阿珠轻声说。沈砚看着窗外的海面,月光刚落下去,朝阳正升起来,海面上泛着珍珠般的光。“叫珠月吧,”他说,“珍珠的珠,月亮的月。”阿珠笑着点头,指尖轻轻摸着孩子的小脸:“珠月,好名字。”珠月满月那天,渔村和秘境的精怪们都来了。
竹屋前的空地上摆了十几桌宴席,渔歌唱得响亮,精怪们的法术让空中飘满了发光的花粉,像一场温柔的雨。珠月被阿珠抱在怀里,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周围的热闹,忽然笑了起来,声音像铃铛一样清脆。鹿鸣送来一串用野果串成的项链,挂在珠月脖子上;背翅膀的女子送来一朵能发光的花,放在珠月的摇篮里;鳞片少年送来一枚小小的珊瑚,说能护着珠月平安长大。村长抱着珠月,感叹道:“这孩子是东海的福气,以后定会像阿珠姑娘一样,守护这方水土。”夜幕降临时,宴席渐渐散了。沈砚抱着珠月,阿珠靠在他肩头,三人坐在码头边,看着海面上的磷光。
珠月在沈砚怀里睡着了,小小的手攥着他的衣角,像攥着全世界的温柔。“沈砚,”阿珠轻声说,“你看,我们有珠月了,有一个家了。”沈砚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又吻了吻珠月的额头:“是啊,我们有家了。”海浪拍打着码头,凝露草的香气漫遍了整个海边,伴生珠的光晕在阿珠颈间流转,温柔地裹着她和沈砚,裹着怀里的珠月。东海的风很轻,岁月很长,他们的故事,会在这海边的烟火气里,一直延续下去,直到永远。珠月长到三岁时,已经成了东海边上最活泼的小丫头。
她总爱光着脚在沙滩上跑,裙摆扫过沙粒,身后跟着一串摇摇晃晃的小脚印。
阿珠织渔网的时候,她会蹲在旁边捡贝壳,把最圆的那颗塞到阿珠手里:“娘,这个给你串手链。”沈砚去林间砍柴,她也会迈着小短腿跟在后面,怀里抱着刚摘的野果,走两步就喊:“爹爹等等我!”沈砚总会放下斧头,转身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肩头:“珠月慢点,别摔了。”她便搂着沈砚的脖子,把野果往他嘴里塞:“爹爹吃,甜的!”这日午后,阿珠带着珠月去珊瑚礁边看鱼。
刚走到浅滩,珠月忽然指着水里喊:“娘!你看!是小珍珠!”阿珠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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