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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双腿。

小助理在床头哭成了泪人。

“姐，医生说你恢复的概率很低，以后可能，一辈子也跳不了舞了你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能”

我沉默着撑起身子，勉强地朝她笑了下。

手下意识摸上已经平坦小腹，终究还是没能留下这个孩子。

小助理接着说：

“大都会已经把你除名了，林肯艺术中心更是把你列入了黑名单。”

“他们找了顾筱筱来替代你，现在外面都把她捧成神了。”

我默默合上眼睛，轻声打断了助理。

“给我准备轮椅吧，我要出院。”

手机屏幕刚好亮起，是霍擎宇的消息。

“你在哪？别装可怜。”

我没回他，而是回复了另外一条消息。

眼看着宾利就在眼前，小助理却被人从背后敲晕了。

我被人套上头套，塞进了另一辆车的后备箱。

黑暗的环境下，听觉尤为灵敏。

外面是熟悉的剧院喧闹声。

顾筱筱举着话筒，笑着说：

“虞心菱小姐想为大家带来最后一场表演，作为她的谢幕秀。”

“作为她的继任者，我必须得满足她这个心愿。”

我被人扒光了衣服，赤裸地放到升降台上。

场内灯光聚焦到舞台中央，人群中首先爆发出一声惊呼。

我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出现在了聚光灯下。

顾筱筱掩面惊叹：

“呀！老师，你没和我说你要表演裸舞啊。”

“你以前不是最看不起这种低俗舞蹈了吗？怎么现在自甘下贱了？”

腿部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不管我怎么努力都站不起来。

我想逃离这里，却不得不遭受目光的凌迟。

人们在台下朝我扔垃圾、吐口水。

更有人直接冲上台，拿记号笔在我脸上写“妓女”“婊子”“公厕”。

他拿出手机，要和我合照。

“来，笑啊！贱人你不就是出来卖的吗？笑啊！”

见我不笑，他拿烟头怼在我脸上，我痛得龇牙咧嘴。

“这就对了嘛哈哈哈。”

顾筱筱躲到了一旁，不怀好意地看着那人掰开我的腿。

突然，一声枪响冲散了疯狂的人群。

我等的人，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