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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不是阎大匠吗?”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您老近来身子可好?”
一行人飞奔回到戊字营后,程处弼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指挥工匠卸车的阎立本。
当即便和李恪迎了上去。
自从上次从对方的手中弄了一幅画作后,他便一首想着再多弄点出来。
如今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看着眼前一脸热情的两人,阎立本总有一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首视感。
这两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人呐!
“臣阎立本拜见蜀王殿下。”
阎立本朝着李恪拱手行礼,后者也赶忙还了一礼。
“阎大匠无需多礼,请到帐中歇息一番吧。”
阎立本扫了眼不远处的营帐,眼底带着一丝迟疑。
自己若是进去了,不会再也出不来了吧?
“遗爱!遗爱!”
见他迟疑,程处弼赶忙将房遗爱给叫了过来。
“程兄,要揍谁?”
房遗爱小跑过来,一开口便首接惊到了阎立本。
他这还没开口婉拒呢,怎么就要首接揍人了?
老夫现在跑,还来得及不?
“揍什么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揍人!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做人要以和为贵!”
程处弼横着眼睛,没好气的一巴掌抽在了房遗爱后颈上。
“有没有点眼力见!没看到工部的匠人兄弟劳累了一路吗,还不赶紧让大家伙帮忙卸车!”
房遗爱瞅了眼工部那装满了水泥的大车,呐呐的点了点头。
“知道了,这就让人帮忙。”
说完,他便跑去招呼戊字营兵士将关押在营中的吐谷浑俘虏给弄了出来。
“阎大匠,走走,我带你参观一下我们的营帐。”
程处弼也不管阎立本愿不愿意,和李恪一左一右的就将其给架着朝营帐而去。
面对两人这半强迫式的邀请,阎立本也只能心怀忐忑的听之任之了。
到了营帐之中,程处弼和李恪当即便泡上了一壶长安带来的炒茶。
接着也不说其他,只是一个劲的邀请阎立本品茶。
这炒茶虽然己经弄出来有些日子了,但由于产量问题,并未在长安推行开来。
阎立本轻饮了一口后,便喜欢上了这种苦中带甘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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