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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孝恭一脸警惕的注视着躺椅上的程处弼。
手掌更是下意识的摸向了腰间,只是很可惜,腰间的宝剑放在营帐里了。
“郡王,您能不能正经点?”
程处弼无语的吐槽着,一副心累的模样。
一个个的都跟老顽童似的,怎么就这么爱玩呢?
见自己这副剑拔弩张的模样没有吓到程处弼,李孝恭无趣的摇了摇头,屁股又坐了回去。
“你小子还真是一点都不慌啊,这若是换成我家那小子,恐怕早就第一时间跪下了。”
李孝恭笑呵呵的咧着个大嘴。
程处弼却是嗤笑一声道:“郡王这可就说错了。”
“若是今天换成崇义,恐怕刚才就会将错就错,一剑砍了你这个亲爹。”
李孝恭对自己亲儿子的认知恐怕还停留在以前,现在的李崇义对这个亲爹那可是一肚子怨气。
平日里众人提起没皮没脸的李孝恭来,骂的最多的恰恰是这个亲儿子。
“放你小子的罗圈屁!”
李孝恭瞪着眼睛道:“本王给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对本王刀兵相向。”
程处弼懒得和他争论,转移话题道:“郡王,你还没回答我先前的问题呢。”
“问题?什么问哦哦,你说这个啊。”
李孝恭将双手压在脑后躺了下来。
“为什么不将地盘占下来,这还不简单吗,因为占不住,也没法占呗。”
“草原辽阔,车马难行,咱们大唐又不擅长放牧,纵使拿了这块地盘,也无法在此处自给自足。”
“另外,吐谷浑的地盘紧邻吐蕃,若是咱们占了此地,便需首面吐蕃,得不偿失。”
听着李孝恭的解释,程处弼恍然的点了点头。
吐谷浑夹在吐蕃和大唐的中间,就好似双方的缓冲带一般。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棋盘。
而执棋之人则是吐蕃和大唐。
双方在吐谷浑这块地盘上,各自落子暗中博弈。
目前看来,倒是大唐赢了这一局棋。
但,谁也不敢保证每一局的棋局都能必胜,万一哪一次大意落错子了怎么办?
所以,他还是觉得掀了棋盘,然后再一拳干翻敢与大唐对弈的棋手,才是最稳妥的。
“以我大唐兵革之锋,难不成还惧怕他一个小小吐蕃不成?”
程处弼不屑道:“咱们占了吐谷浑的地盘,那吐蕃若是胆敢炸刺,首接连他一起灭了不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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