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现场等我,而新娘是她富豪父亲选中的政界新贵。 博士论文的扉页在火焰里蜷曲成灰,烫金的校徽最后挣扎了一下,彻底被橘红色的火舌吞没。 三十岁,人生上半场的终点,他亲手把通往学术象牙塔最稳当的那张门票, 扔进了教学楼后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皮垃圾桶。火苗窜起,映着他镜片后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旁边是昨夜导师亲自送来的、墨迹未干的顶尖研究所录用通知书, 此刻正被他用来垫着烧那些写满了公式的手稿,边角也已焦黑。周围是散场后喧哗的人流, 穿着黑袍的毕业生们与家人相拥、欢呼、抛起学位帽。 没人留意角落里这个沉默焚烧着自己过去的异类。只有风卷起灰烬, 带着一股焦糊的塑料和纸品的特殊气味,扑打在脸上,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