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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黑衣人扔进柴房时,他还在挣扎,嘴里呜呜咽咽喊着“饶命”。秦岳反手锁上门,木栓扣上的瞬间,雨柔忽然凑近门缝听了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别急着喊,你的同伴怕是也快到了。”
话音刚落,东宫墙角的柳树后就闪过两道黑影,脚步极轻,却瞒不过周明和赵甲的耳朵。只听几声闷响,又是两个“客人”被“请”了过来,一个手里攥着沾了迷药的帕子,另一个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打开一看,竟是套换洗衣物——显然是想趁乱混进东宫当卧底。
“太后倒是舍得下本,”雨柔掂了掂那包衣物,料子是宫里最新款的贡缎,“连换洗衣物都备好了,是打算让你们长期潜伏?”
被周明按住的黑衣人梗着脖子道:“我们是奉太后懿旨,保护太子安全!你们凭什么抓我们?”
秦岳嗤笑一声,踹开柴房门把人推进去:“保护?带着迷药和换洗衣物保护?当我们是傻子?”
柴房里顿时挤了三个黑衣人,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雨柔搬了张板凳坐在门口,手里转着那枚绣着牡丹的布角,慢悠悠道:“说说吧,太后还安排了多少人?今晚来的只是开胃小菜,对吧?”
最开始被抓的黑衣人缩了缩脖子,嗫嚅道:“就……就我们三个……”
“是吗?”雨柔忽然提高声音,对着柴房梁上喊,“上面那位,要不要自己下来?还是让我请你下来?”
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一个黑影手忙脚乱地掉了下来,正好砸在柴草堆上,疼得龇牙咧嘴。这人穿着侍卫的衣服,腰间却没挂银铃——是雨柔特意交代的暗号。
“第四个了。”秦岳数着数,语气里满是嘲讽,“太后这是把影阁的精锐都派来了?”
雨柔站起身,走到柴房外,望着长乐宫的方向。那边的灯笼忽然灭了两盏,像是在传递信号。她转身对周明道:“去告诉巡夜的侍卫,今晚加派三倍人手,每个转角都要站人,见着没挂银铃的,直接扣下。”
“是!”周明领命而去。
柴房里,四个黑衣人挤在一起,大气不敢出。雨柔隔着门板道:“你们最好祈祷明天太后能保你们,不然……”她故意顿了顿,听着里面传来的抽气声,轻笑一声,“柴房后面的鳄鱼池,最近正好缺食料。”
秦岳凑到她身边,低声道:“要不要审?”
“不用,”雨柔摇头,“留着给太后送份‘大礼’才有意思。”她抬头看了看天,云层散去,露出半轮月亮,“明晚的上元节,定会很热闹。”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是亥时。东宫的灯笼依旧亮着,只是每个灯笼下都多了个挂着银铃的侍卫,铃铛声清脆,在夜里传得很远,像在宣告——想在东宫撒野,得先问问他们答应不答应。
柴房里的呜咽声渐渐小了下去,只有风吹过柴草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响起的银铃声,在寂静的夜里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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