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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予点点头,“一会儿要是兽医过来了,让他也给大白看看。”
她说完,就朝著自家那匹白马走去。
马匹和车厢是分开的,车厢整齐排放在后院的另一侧,马匹则拴在马棚里躲雨喂食。
车厢倒是没受到波及,现在完好无损。
舒予走到自家大白身边,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大白认得她,很是亲暱的蹭了蹭。舒予见状笑了起来,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看来她家大白已经平复下来了,不像旁边其他还有些暴躁的马儿一样,连他们的主人都不敢靠近。
舒予对那个马棚的马伕点点头,“我自己来就行。”
舒予想将大白牵远一点,不然其他马匹这个样子,也还是会对大白造成影响的。
然而她刚牵著大白往旁边走了几步,面前突然冲出几个人,直接将她拦住。
“站住,你不许走。”
舒予皱眉,抬眸看向面前的几人。
这几人……好像是那两匹受灾马儿的主人?方才他们还守在那匹受伤的马匹身边,看著有些焦虑的等待著兽医的到来。
应西挡在舒予的面前,绷著小脸问道,“你们要做什么?”
“我们没想做什么,就是想要向姑娘讨个公道。”
舒予,“……”
哈?问她讨什么公道?
她指了指自己,“我好像不认识你们吧,问我要公道?我又没对你们做什么。”
“你是不认识我们,但我们那两匹马却是因你出的事。”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当家做主的中年男子往前一步,目光锐利的盯著舒予。
他这副样子颇有几分凶恶,一旁看热闹的客人都纷纷后退了两步,和他们保持距离。
舒予脸上却没丝毫变化,只觉得好笑,“你们在说笑吧,你们的马一死一伤,都是因为院墙倒塌所致,关我什么事?总不至于那院墙还是我给踹塌了的吧。”
“院墙倒塌确实是一个原因,但我们家两匹马机灵,院墙还未坍塌到马棚时就已经挣脱绳索往外逃了。谁知道被你家那匹马给踹了一脚,倒在地上正好被坍塌的马棚压在下面,直接没了命。”
舒予,“……”她感觉自己好像听得不是很懂的样子。
“你说,你家的马死了,是我家大白造成的?”
“对。”
舒予指了指他们拴马的地方,又指了指左边的马棚,“我家大白在最左边,还是拴著绳子的,你家两匹马在最右边。这样的距离,你告诉我,我的马踹了你的马?”
中年男人点头,“是,我有证人。”
“谁?”
中年男人指向舒予身后那位牵著马的客栈马伕。
舒予回过头,那马伕身子抖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说道,“这位姑娘,确,确实如此。你家这匹白马比其他马都要反应快,院墙刚有点坍塌的迹象,它就十分暴躁,直接挣脱了缰绳往外跑,谁知道跑到右边马棚的时候,这位客人的马也出来了,两匹马一撞上,你家白马直接扬蹄就踹,所以……”
他说著说著低垂著头,后面的意思却是显而易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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