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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予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想知道,咱们这正道村,哪里能取水喝?”
“这个啊。”妇人恍然,“你们进村的时候,没看到一条河吗?咱们平日里就是这河里取水的。”
舒予更加不好意思了,“我还真没注意到,那会儿刚来,兰爷又刚训完话,这心里就一直很紧张,也不敢东张西望的,只管埋著头跟著那领路的婆子走,哪里有水哪里有田都没注意看。”
妇人点点头,“这倒是,刚来嘛,不知所措是难免的。”
“是啊,明儿个还要干活,也不知道看管的差爷会不会很严厉,我现在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妇人笑道,“那你倒是不用紧张,差爷也想你们多做点事,只要不闹什么么蛾子,好好做事,把上面交代的事情都做好了,那也没什么问题的,最重要的是不要动不动的喊饿喊累。”
“是吗?那我就安心多了,除了不喊累喊饿之外,还有什么忌讳没有?那开荒是不是只要拿著锄头铲地就行?”
舒予一脸什么都不懂,虚心请教的样子,大大的满足了妇人的教导欲。
两人你来我往的,就这么给聊上了。
妇人家中的男人和孩子都等著她吃饭呢,结果见她久久不回,奇怪的很。
男人吩咐女儿,“平宁,你去看看,你娘这是跟谁聊上了,怎么还不回来。”
“好嘞,爹。”平宁起身就往院门口走。
还没走近,便听到她娘难得的咯咯咯的笑声。
平宁脚步顿了顿,有些诧异。
在这正道村里,大家的日子都过得很苦,每天都有繁重的活计,基本上累了一天回家,都没有什么说话的欲望了。
就算她们家现在日子过得好了,可大概是前几年已经形成了习惯,他们也鲜少有这般肆无忌惮的说笑的状态了。
她娘这是遇到谁了,竟然这般精神?
想著,平宁也终于看到了站在他们家院门外的舒予。
她愣了愣,“娘,这是……”
妇人回过头来,当即招手让她过来,“是平宁啊,这是舒予姑娘,今天刚来正道村的。”
舒予对著平宁点点头,“张姑娘。”
妇人夫家姓张,舒予刚才已经知道了。
张平宁点点头,转头就想跟张婶子说话,让她回去吃饭。
谁知道眼角余光却感受到一股十分强烈的视线,她微微一愣,看向舒予。
然后就发现舒予的视线一直集中在自己的脸上――左脸颊的那道伤疤上。
张平宁皱了皱眉,她其实并不太在意这道伤疤,毕竟在这里,能活下来就已经很好了,脸上有疤而已,还不如能吃上饭重要。
但自己不在意是一回事,别人一个劲的盯著这道疤,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张平宁的脸色冷了下来,就连张婶子也觉得不对劲,微微皱起眉头。
舒予仿佛终于发现她们不太高兴的样子,当即解释道,“张婶子,张姑娘,你们别误会,我没有恶意。只是想仔细看看张姑娘脸上的疤严重不严重,能不能去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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