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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大惊失色,“你干什么?”
舒予扑过去掐她,“我干什么?我要杀了你,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舒家的主母吗?你不是对外都说对庶女很好很照顾的吗?那为什么薛姨娘打我的时候你不出面,为什么你要帮著她罚我,你也是帮凶,不对,你们都是主谋,我杀了你们……”
大夫人尖叫,挣又挣不开,她那点力气哪里是舒予的对手,她也很快就要喘不上气来了。
官差又过来拉人,这一回几个官差也恼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领头官差对著舒予没好脸色,将人单独拉了出来,说道,“你给我老实点,走这边。”
舒予还是怒气冲冲的,虽然将她和舒家人分开了,但效果并不大。
她似乎被薛姨娘刺激狠了,对舒家所有人都恨上了,只要一有机会,就要动手。
若是以往,官差也不管是谁,直接动手打。
可是舒予放在东安府那边还有上百两银子啊,为了钱,那也得忍著。
他们前几日已经让人传信回去挖了两个地方,昨晚上,那人传了讯息回来,果然挖出了二十两银子。
这下子,官差就更不愿意跟剩下的银子失之交臂了。
然而,舒予的闹腾显然还没停止。晚上到了驿站的时候,没人愿意跟她一个房间。
万一她半夜突然发疯,起来将她们掐死了怎么办?
官差们也担心,虽然流放路上,犯人死亡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可等到了地方,他们给当地官府公文的时候,也是要写明死亡原因的,若是这原因竟然是被同一个犯人掐死,那个犯人还平安抵达流放地,那他们这活儿也到头了。
舒家人不愿意跟舒予住一间房,就干脆让她们全部挤一起得了。
舒家人倒是宁愿挤在一起,舒予太可怕了。
等到安顿好舒家,几个官差就凑在一起说话,“这样下去不行啊,那舒三姑娘受到的刺激不小,那是逮谁咬谁,咱们以后要是天天去拉架,累也得累死。”
“不如打一段得了,她怕了就不敢了。”
“不行,打了她,万一记恨上我们,到了西南不告诉我们埋银子的地方,这些天不白照顾她了?”
其他官差:倒也没白照顾,毕竟她也是给了十五两银子的。
不过,他们确实也不想丢掉另外一份。
“确实不能打,你没听到她今天说的那些话吗?打小在舒家就是被打的,我们要是打她,万一勾起她心里更深的恨意怎么办?那不得闹腾死?”
几人叹了一口气,有提议用强的,有提议讲道理安抚的,反正各有各的想法,最后都快要吵起来了。
吵到一半,几个官差这才发现领头官差一直都没说话。
几人面面相觑,半晌后,才有人问道,“老大,你怎么想的?”
领头官差抹了一把脸,“打不得,又不能让她跟舒家绑在一起,就算单独走在后面,也难保她不会扑过来,还要分散我们自己人带著她看著她,不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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