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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目标很远,但一步一步走,总能到顶。可要是走了歪路,就容易摔下去。”当时他只当是父亲的人生哲理,现在想来,这话里或许藏着更深的含义。
不知何时,窗外传来了鸡鸣声。他抬头看了眼手机,凌晨四点半。天快亮了。
他没再躺回床上,而是走到卫生间,拧开热水龙头。热水冲刷着身体,驱散了些许寒意,也让他的思路渐渐清晰。不管张家的秘密是什么,不管那个女鬼和长生阁的人有多可怕,他都必须弄清楚真相——为了父母,也为了自己这四年来活得不明不白。
洗完澡,他换上一身干净的运动服,把铜钱牢牢系在脖子上,又从登山包侧面的口袋里摸出那把折叠刀,打开看了看。刀刃不算锋利,但足够防身。他把刀揣进裤兜,又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都锁好后,才坐在桌前等待天亮。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起来,从鱼肚白变成淡蓝色,最后染上一层金色的霞光。巷子里渐渐有了动静,早起的老人咳嗽声、自行车铃铛声、早点摊的吆喝声,这些充满烟火气的声音,让昨晚的恐怖经历显得像一场荒诞的梦。
早上七点,张起睿拎着登山包出了门。他没吃早饭,一是没胃口,二是想早点到舅舅的店里。舅舅的五金店在老城区的另一端,名叫“建军五金店”,店面不大,夹在一家早点铺和一家裁缝店中间,生意不算红火,但也能维持生计。
从出租屋到五金店,要穿过三条老街。清晨的老街格外热闹,早点铺的蒸汽弥漫在空气中,夹杂着油条、豆浆的香气;裁缝店的老板娘正把刚做好的衣服挂在门口晾晒;几个老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聊天,手里捏着太极扇。张起睿走在人群中,却觉得自己和这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昨晚的恐惧还没完全消散,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
路过一家早点铺时,老板探出头喊他:“小睿,来碗豆浆?刚熬好的!”那是王老板,和他父母是老熟人,父母去世后,经常给她塞包子馒头。
张起睿停下脚步,勉强笑了笑:“不了王姨,我去舅舅店里有事。”
王老板看出他脸色不好,关切地问:“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没休息好?要不要进来坐会儿,我给你盛碗粥。”
“真不用,谢谢王姨。”张起睿摆了摆手,快步往前走。他怕再聊下去,自己会忍不住问出关于父母的事,更怕从王姨嘴里听到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八点五十,张起睿站在了“建军五金店”的门口。店面的招牌已经有些褪色,“建军五金店”五个红色的大字掉了两个角,门口摆着几堆钢筋和水管,旁边的货架上放着锤子、螺丝刀、电线等五金用品。店里没开灯,显得有些昏暗。
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门上的风铃叮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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