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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无语凝噎,有时候他也这么觉得,但是没法赞同。
两个小时之后,一个比人还宽的中国结,被挂在吴三省头顶的树上,而且悄无声息。
黑瞎子嘴角抽了抽,继续睡觉。
小崽子轻功还挺好,从小就练的,不是雇佣兵的套路啊!
第二天一早,一声怒骂响彻整个营地。
“我艹他奶奶的,好个缺德做损的王八羔子,脑子被野鸡脖子啃了才能干出这么shabi的事,再特么无聊点都能跟野鸡脖子结婚了!”
吴三省睁眼时好悬没永远的闭上,一个弹跳起身就开骂,含妈量百分之八十,含奶量百分之二十。
侨鑫懒懒睁眼,笑道:“吴家三爷真孝顺,成天把你妈拴裤腰带上,没事就牵出来遛遛。”
吴三省气的跳脚:“别以为你是小哥的儿子我就奈何你不得,把你当个小孩,结果你蹬鼻子上脸,小花!”
他不能自己出手,那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让解雨臣出手,一是试侨鑫身手,二是年纪差不多可以说是孩子们切磋,不会伤了和张起灵的和气,三是让解雨臣知道自己该是哪个阵营的,解家这边不能出差错了。
解雨臣淡淡道:“我打不过他。”
他说的是实话,之前打过,没打过。
吴三省眼神微凝,这是打不过,还是压根就不想打?
黑瞎子看着那个中国结,无奈叹息。哑巴张怎么还不来,他真的不会带孩子,尤其是这个鬼精鬼精到看起来像有病还睚眦必报的小崽子。
吴三省无能狂怒,最后也只能先下水,毕竟时间紧迫,错过这次要等五年。
侨鑫就一路跟着走,不提意见,也不出力,直到解雨臣和黑瞎子带回了吴邪和王胖子。
吴三省一见到吴邪就骂:“你小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
腿一抬,人倒了。
吴三省疑惑的放下腿,看着躺在地上睡的安详的吴邪,疑惑道:“我还没踹到他呢!”
最后,吴三省一句重话都没等说出口,就得给他亲爱的大侄子做接生手术。
解雨臣还是将就人,担心吴邪咬到舌头,还把自己的棍子借他咬着,粉粉嫩嫩的手帕包了一层,看起来比吴邪都干净。
结束后,黑瞎子跟哄孩子似的:“穿上吧,以后也不要自己出去玩了。”
侨鑫一脸迷茫,他的记忆里,好像也听过这句话,什么时候来着?哦,四岁那年在缅甸跑别人园区里撸狗去了,他亲爱的爷爷派了两个团的人手才把他接回去,因为他玩火烧了人家三个仓库。
回家之后,裘德考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在你可以自保之前,不要一个人出去玩,还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只不过他没有吴邪这么乖,吴邪跟黑瞎子说谢谢,他对裘德考撅屁股放屁。
一个诚恳,一个得瑟
事后,他直接被送进雇佣兵训练的基地,彻底失去童年。
果然啊,就算他穿来的晚,原创人物也是根据他的性格,完善所有经历,这不是一个纸片人,而是一个生灵有血有肉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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