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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在睡梦中一直眉头紧蹙,林砚秋一直在照顾女儿,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心里更是担忧。
她也顾不上大晚上的不合时宜,叮嘱笑颜守着绵绵,自己披上外袍,亲自去寻叶济世。
叶济世挑灯而来,此时的绵绵却已然陷入了梦魇。
“娘亲……”
她喃喃地说着,双手死死地揪住被子,指尖扯得发白,几乎要将指甲掀翻!
林砚秋看得心疼坏了,想将女儿的手从中扯出来。
可不知道她究竟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竟然连林砚秋都无法掰开她的手!
“叶老,这可如何是好?”
叶济世搭上绵绵的手腕,随后拿出针包。
“她梦魇了,帮我按住她,施针过程中,千万别让她动。”
林砚秋不敢有丝毫松懈,立马抓着绵绵的手,又让笑颜按住她的双脚。
银针落下,绵绵便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大喊着宋景阳和苏明媚的名字,听得林砚秋越发憎恶宋景阳。
虽然女儿什么都没说,可如此也能看出来,宋景阳娶了继室后,定然对绵绵做过很过分的事。
否则,这么乖巧的孩子,又岂会在梦魇时,如此凶狠地大喊亲生父亲的名字?
她抱住绵绵,轻轻拍着她的胸口,在她耳边低声唱着北地的歌谣。
也不知道是叶济世的针起了效果,还是林砚秋的歌声起了作用。
不多时,方才还在拼命挣扎的绵绵就冷静了下来。
只是她冒了满额的冷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叶老,绵绵这样是正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