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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魏川醒来时头痛欲裂。
他低头愣了半分钟,嫌弃地皱起眉头。
“你醒了?”孟棠走了过来。
魏川赶紧抬起手:“我先去洗澡,你让阿姨把床单都换了。”
说完,他掀开被子下了床,大步进了浴室。
孟棠叫了阿姨,换了新床单。
魏川从浴室出来,对著孟棠心虚地勾了勾唇:“我昨晚喝醉了?”
“嗯。”孟棠点了点头,“追忆往昔追到热泪盈眶。”
魏川:“……好中二。”
孟棠轻笑:“下去吃早餐。”
“好。”
魏川应了声,去衣帽间换了身衣服。
吃饭的时候,果不其然,被楚茵说了两句。
魏川不理会,她说她的,他吃他的。
吃差不多了,他擦了擦嘴,说:“妈,这段时间麻烦你照看一下两个孩子,我跟孟棠出门转转。”
“怎么突然要出门了?”楚茵好奇地问了一嘴。
在她看来,孟棠是极度宅家的一个人。
“这些年都没跟孟棠单独出去过。”魏川说,“现在小鱼也上了大学,什么也不用操心,就想著出去走走。”
“也行,那你们打算去哪儿?”
“螺洲岛。”
楚茵又问:“今天就要走吗?”
魏川摇摇头:“今天来不及,我先把酒店什么的订一下,明天或者后天再走。”
他到现在,头还是很疼。
出门在外,他不想让孟棠照顾自己,所以推迟两天计划。
孟棠对於这种小决定,没什么异议。
孟竞帆得知自己的父母要出门旅游,羡慕了一番。
他现在都快忙死了,除了学业不说,还得上形体、表演、音乐等各种各样的课。
魏思沅恨不得他全能,只要是人类会的,他都要会。
孟竞帆嘴上嘮叨,其实口嫌体正直,他自己还挺乐意每天那么充实。
两天后,魏川带著孟棠飞去了螺洲岛。
到的时候正好赶上了日落。
以前住的酒店还在,只不过已经换了个样子,装修风格也大变样。
魏川往床上摊了个大字,孟棠路过,他拽住人家的手腕就给扯到了怀中。
孟棠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好端端嚇什么人?”
“歇一会儿再出去。”魏川说,“我看你在船上的时候揉腰,腰不舒服?”
孟棠点了点头。
她为当地的非遗文化馆雕刻了一座江河湖海,从准备到成品,整整了三年的时间。
光是找料,就费了两三个月。
平日里还要忙活一些別的,久而久之,她的腰渐渐落下了小毛病。
即便她自己已经很注意,即便魏川找专人给她理疗,但还是无法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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