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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森鸥外的想法吧……
进了房间,尼古莱就坐在椅子上,他懒洋洋的靠着椅背,看见花见月的时候,他的眼睛微微的亮了一下站起来,又在看见森鸥外的时候不悦的质问,“主人,他是谁?”
花见月有些没敢看尼古莱的眼睛,“他是我的……爸爸,我们有事要谈,你先出去一下。”
“爸爸?”尼古莱瞥了森鸥外好几眼,“看着很讨厌。”
“宝贝,你的这只狗好像不那么乖。”森鸥外贴在花见月耳边轻声说,“对主人说话也能这么凶吗?”
花见月睫毛轻颤了一下,他说,“果戈里,你先出去可以吗?”
“主人有什么话是我也不能听的吗?”尼古莱明显不高兴,“主人明明说了回来给我喝水的!”
花见月有些羞耻的蜷缩了一下脚趾头,他看了一眼森鸥外的眼睛,又飞快移开视线,硬着头皮说,“现在……我有事。”
耳边响起了森鸥外似笑非笑的轻哼。
尼古莱皱了下眉,“有事?什么事?难道我不可以帮你吗?我很厉害,我肯定能帮你!”
“尼古莱先生,你问的真多。”森鸥外温和道,“这是我们父子之间的事情呢。”
父子……
花见月抬眸看着森鸥外,又垂下眸来,睫毛无声的抖了抖。
他轻声说,“果戈里,先出去吧。”
尼古莱不高兴,尼古莱看着森鸥外的目光带着点凶气。
森鸥外轻笑了一下,“宝贝,如果他一直失忆的话,倒也算是知道护主的好狗。”
花见月抿紧了唇,好半晌没说话。
他希望能在果戈里想起来之前攻略成功。
“爸爸,你先放我下来。”花见月说,“这样不太好的……”
“什么不太好?”森鸥外轻吻了一下花见月的唇,“宝贝房间里还缺一面镜子。”
镜子……
花见月的眼神有些仓皇的躲开了森鸥外的目光,他咬了下唇,将柔软的唇瓣咬得泛红。
森鸥外声音微低,“去浴室?”
花见月心头还有着紧张,听见森鸥外的话,他略带点迷茫的,然后点了下头。
浴室足够大。
温热的水很快让浴室都氤氲起雾气。
头发是湿的,睫毛也是湿的,而男人的吻从前至后,顺着花见月光滑的后背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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