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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室的门从外面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著光线走进来,燕清专心在舞蹈动作上,并没有管进来的人。
霍景融走到角落处,看著她练舞。
裸色的裙子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大开的领口露出漂亮精致的锁骨。细长手臂伸展,身体柔软的仿佛没有骨头,接连跳出高难度动作。
不得不说,无论是这张脸还是这具身体,都挑不出一点毛病,美得赏心悦目。
燕清结束最后的拉伸放松运动,东西没有收拾径直走向霍景融。
“想我了?这么热情?”霍景融任由燕清在他身上四处摸摸碰碰。
她拉开他的衣服,很仔细的检查他的身体,发现上面没有一处伤口或者淤青。一个多月时间,如果是轻伤有可能恢复。
可是燕殊的伤不是一两个月能完全恢复的。
霍景融擡起她的脸正要低头吻下去,她突然推开他,眼神锐利,“你找人撞了我哥?”
他鹰隼般的视线锁在她的脸上,语气平淡的开口:“证据呢?怎么证明是我做的?”
“证据?”燕清嘲讽的说:“是不是你做的你心知肚明!”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霍景融额头青筋跳动,在燕清开门前一把将她压在门上。
又是这个眼神!
霍景融烦闷的扯开衣领,掐著她的下颔让她看著自己。两人沉默的对峙,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滞。
所以她就是毫无理由的一口咬定燕殊的事情是他干的,真是让人不爽!燕清双手被他反绞在身后,他将她转了个身,大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死死压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他弯下腰凑到她的耳边,伸出湿滑粗砺的舌头舔著她的耳朵,“呐,如果你总是这个样子,我是真的会不高兴的。”
修长的食指抵在她的颈椎骨上,沿著骨头慢慢下滑。一路滑到尾椎骨,手指挑开内裤,从臀缝向下,慢悠悠的停在了略有些干涩的穴口。
手指挤开两片闭合的花唇,在洞口轻轻扣弄。“嗯?怎么不流水?难道不舒服吗?”
舒服?燕清扭头屈辱的瞪视,他却顺势吻住她的唇。含住柔软的唇瓣狠狠吸吮一番,牙齿细细啃咬,感受牙齿陷入唇瓣的软绵感觉。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钻入馥郁香甜的口腔内大肆翻搅。舌尖舔过上颚,卷住她的小舌紧紧纠缠。
燕清被吻得很难受,她突然瞪大了眼睛,他的舌头舔到了喉口。她的喉咙又痒又难受,偏偏摆脱不开他的侵占,津液沿著闭不上的嘴角蜿蜒流下。
“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舞蹈室内色情的回响,霍景融将她的舌头拖进嘴里咬了咬,见她已经满脸涨红,慢慢从她嘴里退了出来。
身下的手指已经探进去半根,流出的水不够润湿,他一边将手指往她体内深处捅,一边低哑著声音说:“我现在有点不高兴呢,你说怎么办?”
他将她的脑袋紧紧按压在门板上,说:“所以现在就麻烦你,让我高兴高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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