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废话,大伙都知道的事还用你说。”炮头儿狠狠地瞪了黄道临一眼。
黄道临懒得跟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拉扯没用的,只管自顾自的说正事儿,“这种完全封锁消息的情况对于那些急于搞清楚黑衣巷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的各路探子来说无疑是最闹心的。”
“结果就在他们走投无路考虑使用盘外招的时候,亦或者说是破釜沉舟准备放手一搏的时候。”
“咔嚓一下,冷不丁出了你这么一个可以掌握一手内幕资料的人,你觉得这帮身负使命的探子能放过你吗?”
不待炮头儿回答黄道临已经自问自答道:“肯定不能吧!最简单的手段就是以利诱之,通过许你好处的方法来拉拢你,继而可以从你这里源源不断的获取府内成员的一手资料。”
“不过炮头儿你也说了,你肯定不会透露府里的消息。所以我姑且也相信你能抵抗住对方的各种诱惑,但……”
“哎哎哎……”
炮头儿急了,都不待黄道临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
“啥特么叫你姑且也相信?”
“老子明明就是能抵抗住诱惑的好不好!”
“老子这几年为了帮里的事儿不说上刀山下火海吧,是不是从来都没皱过一下眉头?”
“这好不容易能有机会跟在少爷身边做事,珍惜还来不及呢,你丫的居然认为我会因为些许利益背叛少爷。”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你等我倒出空来的,老子要不把你屎打出来老子就不是斧头帮第一大炮头子!”
黄道临鄙夷的白了炮头儿一眼,
“我这不是打比方呢吗,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再说了,你以前除了抢地盘就是收保护费,干的全是混混勾当,有哪件事儿值得人家以利诱之的。”
“所以你一个连诱惑都没面对过的街头混混是咋好意思说出这么大义凛然的话来的!”
“操!老子虽然是混混,但行得正坐得端,上不惧怕权贵下不欺压良民,所以我就敢说出这么大义凛然的话来怎么的,你有啥不服的?”
“好!这可是你说的。”
说话间黄道临从包烧鹅用的油纸上撕下一角,随便又从桌面子上捡起一小块儿骨头渣子包了进去了,然后对炮头儿说道:
“假设我就是某一个大势力的探子,正准备利诱你,你只需一切从心即可,不用跟我硬犟,敢不敢试一下?”
“操!有啥不敢试的,你只管利诱便是,看我能不能坚守住本心就完了。”
黄道临点点头,“我还是那句话,你得一切从心,不能拿这当演戏,能不能做到?”
“啪!”
炮头儿拍案而起,“你放心,好几个人在这儿瞅着呢,我是不是违心少爷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有招你随便使,看看我能不能扛住就完了。”
黄道临嘴角挂起一丝微笑,起手将包着骨头渣子的那个油纸包往前一推,故意压低声音佯装在偷摸的接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contentend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