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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幕后操控着这一切?
图片切换,显示出脚印的复刻石膏模型和清晰的纹路分析图。“他一直藏在那里,”乔国良指向树林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当时的景象,“非常安静,非常有耐心。”
“根据脚印的指向和密度判断,他在那里几乎一动不动地潜伏了相当一段时间,直到……您成功击毙杀手’,第二声枪响(您的枪声)过去之后约三十秒到一分钟。”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沉重:“然后,他才开始行动。”
“他沿着最隐蔽的路线——利用地面的凹陷、倾倒的枯木作为掩护,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一步一步地靠近了倒在地上、可能还在痉挛或抽搐的杀手。”
“大雨完美地掩盖了他的脚步声。”
“他走到了他的头部位置,然后……处决。”
“完成这一切后,他没有丝毫停留,没有查看同伴,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地上的尸体。”
“他立刻转身,沿着地势较高的山脊线,向正北方向快速撤离。脚印从谨慎变得匆忙,但依旧保持了相当的隐蔽性,利用地形,尽量不留下过多痕迹。”
“我们在距离处决地点大约五百米外的一片隐蔽山坳里,找到了清晰的摩托车轮胎碾压痕迹,轮胎宽度和花纹属于专业的越野摩托车,雨水并未完全冲刷掉它启动时溅起的泥点轨迹。”
“他显然是有备而来,安排好了接应工具。”
江昭宁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额头的青筋因为压抑的情绪而微微跳动。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冷酷、专业、如同机器般高效执行命令的幽灵。
再联想到那个近乎零距离的、冰冷无情的后脑补枪……
“灭口……”这两个字,从江昭宁的齿缝间挤出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不是疑问,而是最终的、冰冷的结论。
“是的,江书记。”乔国良合上了他那厚实的、承载着死亡密码的记录本,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如同为这场汇报画上了一个沉重的休止符。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对这个结论的确定,以及一种深沉的忧虑:“非常专业的、彻底的灭口行动。”
“干净利落,不留任何活口。”
“目的明确,就是为了确保杀手在任务失败后,绝无开口的可能。”
“从手法到时机选择,再到撤离路线的规划……都显示,这第三个‘人’,或者说这个‘清理者’,其专业程度和冷酷心性,可能还在那两个担任狙击主力的杀手之上。”
江昭宁心中的疑云并未消散,反而因为这精心的补枪和滴水不漏的撤离,变得更加浓厚、更加危险。
是谁在幕后操控着这一切?
是什么样的秘密,值得用如此冷酷决绝的方式来保守?
这场针对他的刺杀背后,盘踞的阴影,比想象中更加深沉、更加阴冷。
那个在雨中持枪抵住“黑鹞”后脑的幽灵,成为了悬在所有人头上的一把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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