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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漫长的转机等待后,终于听到了那熟悉的男低音。
“你好,哪位?”
“国华,是我,杨广成。”
这突如其来的自报家门,让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声音立马热络起来:“师兄,怎么是你啊。
哎呀,咱师兄弟有时间没联系了,今儿个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
面对师弟欠嗖嗖的言语,杨广成早就熟悉,会心一笑道:“是好久没联系了,今儿个找你也是有点事想咨询咨询你。”
看着有些欠,但一听有事,邱国华立马端正姿势坐回,乖的像个小学生:“哦?师兄还有用得上小弟的时候,说来听听呢!”
“我听说你最近带了个叫宋宏渊的小孩儿,才九岁,还是个左手。
前些日子他赢了振远,我就想了解了解情况,刚巧托个关系找到了比赛的录像带,这一看有意思。
知道是你带的人,我这不就特意打电话听听你的评价。”
邱国华闻言先是松了松紧绷的神经,随即认真道:“说起宏渊这孩子条件确实好,训练也够刻苦,我说练什么他自个儿偷偷加倍给我练,基本功很扎实。
师兄,我要不说你能想象这是他第一次参加比赛吗?”
“第一次?”
“对啊!我跟你说,这孩子父亲是军人,一家人从前一直跟着他爸到处调动,前年她妈考上大学,这才一家子定居燕市。
练乒乓球也是个意外,几个孩子刚来燕市水土不服老生病,为了强身健体,这才送过来让他们挑喜欢的练练,这孩子一眼就相中了乒乓球。
刚开始我也没放心上,他就每周晚上固定过来上几节课,可那进步速度比别人天天扎在球馆都快。”
“我抱着点惜才得小心思,悄悄加大了训练难度,你猜怎么着,这娃非但没哭没闹还练的更起劲儿了,就连周末都雷打不动过来找我,一来二去练着练着越来越有样。”
“这次比赛也是我跟家长提的,我就觉得这孩子有天赋,不走专业路可惜了。
可没成绩,无凭无据,咱也不敢跟家长打包票,这不我卖着老脸跟上面讨了个参赛名额。”
“说实话,第一次参赛他能打成啥样,我心里还真没数,谁能想到这孩子不仅基本功扎实,比赛的心理素质也是一绝,居然一路咬到决赛,最终还拿下了冠军。”
时隔一个月,邱国华说起这事仍觉得不可思议,同时又骄傲的不行。
“这孩子拿了冠军,你上头没说啥?”
体制内的调动都是透明的,杨广成会有此一问,显然也是猜到了。
“有啊,怎么会没有。
拿了冠军没几天,省队那边就发了试训资格。不过这孩子才九岁,家长认为文化课同样重要,不想过早给他定型,说是再练一、两年基础,到时候看孩子意愿再决定。”
杨广成顺势“嗯”了一声,在刚才邱国华介绍对方母亲是大学生时,他心里就大致有数了。
这年头,父亲是军人,母亲是大学生,已经是少见优质的高知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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