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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很不可思议吧!
你放心,我对你们没有任何坏心思,只是单纯的舍不得生命中突然闯进的一抹光亮,那么温暖、那么------”
沈清清静静地看着三爷脸上的表情,他未尽的话语和眼神里一闪而逝的开心。
起初小家伙经常跑过来,三爷也没放心上,不过当他是个解闷的人,听他一个小家伙絮絮叨叨的说跟哥哥们、玩伴间的琐事,偶尔也会说起妈妈,但是很少提及爸爸这个角色。
三爷只是听着并没有入心,毕竟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看他衣着整洁干净、身体壮实,最起码家里条件不错。
而且那是生平第一次,他跟一个小孩子打交道,完全没有任何障碍。
一次两次的聊后,煊煊主动主动提出想拜他为师,甚至还为此特意带了好吃的过来。
三爷也是第一次收一个小家伙的投喂,很是新鲜,不顾手下想阻拦的动作,当场就小口小口品尝。
煊煊见他收下自己的礼物,以为拜师的事稳妥了,只是嘴角的笑还没漾开,就被三爷一波冷水浇透。
“不是我不乐意教你,只是干我们这行的有规矩,不能随便教外人。”
煊煊不解,想也没想反问道:“为什么啊?你那天不还教我怎么辨别玉镯子真假吗?”
看他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一脸不服气,觉得他在糊弄小孩的眼神中,三爷想都没想露出一抹笑意。
自从认识煊煊后,他都记不清自己笑过几回了,只是可以肯定笑的次数比他前十年加起来都多。
“那不算,那就是一点皮毛,算不的什么真本事。
古玩圈子里真正的学问和门道深着呢,就单说一个玉就分产地、分质地、看种水,三六九等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楚。”
“啊?都不教,那你的本事是从哪来的啊?”
“我们这行就跟古代武林秘籍一样,都是代代相传,我就是我爸亲传的。
我们这行都是代代相传,除非是自己的儿子,不然谁都不会将自家的家传绝学教给外人。”
煊煊似懂非懂道:“你的意思是说你的这身本事只传给你儿子?”
三爷淡淡的抿了口茶,点头道:“嗯,可以这么说。”
说到这里,煊煊好像已经有些理解,虽然很想学,但是他记得妈妈说过不能强人所难。
在执拗和放弃间,小孩子角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问出了一个三爷想都没想过的问题。“那你儿子呢?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我没有儿子。”
“啊?”煊煊上下打量他,清澈的眼神中全是问号,睁大眼睛一脸不解道:“你还没娶媳妇儿吗?”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大叔看着可不年轻了,按照他身边看到的情形,不应该啊。
三爷被问得先是一愣,片刻后放声大笑,多少年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问关于他的私事问的如此坦然。
身后的小厮,屋后暗里的保镖闻言也是一阵心惊,听到主子的笑声明显没生气,不约而同无奈的看了眼这个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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