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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国民被质问住,一时间自己都有点怀疑自己的。
“马国民,我从十四岁到现在二十岁,我在你们家住了六年,咱俩结婚三年,你现在跟我说把我当妹妹,那你当初干嘛娶我,又为什么要跟我滚被窝。
你早不扯自由,晚不扯自由,偏偏现在跟我扯自由,身为男人、身为丈夫,你扛过半点责任么?”
“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进了你们马家三年,如今你要把我扫地出门,你这不是追求自由,你这是把我往死路上逼。”
“没、没有,我没那么想,我-----”
汪来弟见不得他又当又立,满脸凶狠道:“你有没有这么想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别以为我待在山沟沟里就什么都不懂。
我奶说过一句话男人最是薄情寡义,这辈子除非咽气要不然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我本以为你有部队管着,会是那个例外,没成想天下乌鸦一般黑。”
“好端端不年不节突然回来探亲,屁股都没坐热就要跟我谈离婚,我猜你应该在外面有相好的等着接盘了吧?”
“你、你瞎说!”马国民被戳中心事,理不直气势却足的高声反驳。
其实真相正如汪来弟猜测的那般,他在部队里认识了一个好姑娘,对方年轻漂亮有文化,说话永远温温柔柔、细声细语。
看着眼前黑黑瘦瘦一脸蛮横的汪来弟,再对比自己脑海里温柔白净的姑娘,马国民一秒不带犹豫的选择后者。
“部队纪律严明,你只要还没傻透还想在部队往上爬,自然知道自身不能出作风问题。
我猜你特意赶回来,想悄无声息跟我离婚,就是已经跟相好的私定好终生但不敢往外声张,怕落人把柄。
就等着这边把我解决,那边立马将人扶成正房了吧。”
“来弟-----”
看出马国民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愧疚和那丝隐藏在最底下的狠毒,汪来弟半点没有害怕继续。
“看你的表情,我应该猜对了。
你是不是还要跟我狡辩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你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
“来弟够了!”再一次被戳破心里,马国民愤怒的差点绷不住。
自从回来后,马国民觉得汪来弟好像换了个人,一改往日的唯唯诺诺变得伶牙俐齿,跟她沟通起来自己特别费劲。
马国民自觉这些年自己并没有亏欠汪来弟,家里供她吃供她住,自己也不像别人家男人那般喝酒打媳妇。在家那几年,他也力所能及的帮着她分担家事,她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马国民这么一想,瞬间又觉得腰杆子硬挺了。
“我看你是闲话听多了,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也不存在你说的那些乱码七糟的事,我们能不能做下来心平气和的讲自己的事。”
“哼!”
马国民绕开致命问题,一脸真诚道:“来弟,我知道提离婚对你伤害很大,你对我有怨是应该的,是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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