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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刘红梅的理解,沈清清拍了拍宋丰美的肩膀,把她藏到自己身后,交给小云、小文。
向前几步,推开大山、大军的阻挡,直直的走到徐德才母子身前:“你刚才做的这些不入流的举动,看在徐德义夫妇的面子上,我宋家已经百般忍让。
你做什么样的美梦是你的异想天开,若是还不知道收敛,继续胡搅蛮缠,就别怪我动真格的了。”
徐德才目测也就一米七出头,堪堪比沈清清高了小半个头,但是在沈清清横眉冷目下,半点没有男子汉气势。
徐母见不得别的女人耀武扬威,顾不得腰疼,开口就是国骂:“呸!一窝子狐狸精,要不是你家大姑子不检点,我儿子一个大好青年能看上她?
也不知道哪学的狐媚子玩意,就知道-----”
“娘,你这说的是啥话啊!”刘红梅想阻止事态恶化,但是半点由不得她。
“闭嘴!”沈清清厉声训斥:“我给你们脸了,阿猫阿狗现在都敢当着面得胡说八道了。
大娘,你要是不会说人话,就给我闭嘴!
什么叫不知检点,你让大伙儿瞅瞅哪家的姑娘眼瞎能看得上你儿子这怂货!”
看徐家母子激动地想动手,沈清清不屑的一笑:“你两可看清楚了,这里是军属大院儿,我是共荣的军嫂且怀身怀六甲即将临产。
你们要撒泼打滚最好搞清楚情况,要是敢在部队的地盘上动我一根指头,我保证拼了这条命,你们一家都别想安稳的回老家。”
看他们被吓住,沈清清看着细细碎碎四下三三两两交谈的人群,坦然自若的继续:“我姐什么样的人品,这一年多来大院儿老老少少看的真真切切,不是你们几个外来人,不知所谓的随意几句潘咬就能折辱的。”
回身眼神犀利的直视徐德才:“还有你一个二十啷当岁的大小伙子,不修边幅也就算了,还啥事都要拉着你娘。
子不教父之过,母亲也难辞其咎,一大把年纪活到狗肚子里去了。大过年的找上门来吵架,不积半点口德。
我姐天天在家照顾家里,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们一家子都是人证。
除了大前天我让她去给孩子们送了点吃的,你们无意中见了一面,你们还在哪见过啊?
你不要脸,我们宋家还要做人,趁着大家伙都在,有些事还是说清楚为好。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什么亲事、结婚的,那你倒是说说啥时候处的啊?”
沈清清最是清楚舆论对女性的杀伤力,看似不痛不痒,却最是知道怎么伤你最深。
与其藏着掖着把事情捂过去,只会让原本简单的事情留下无尽的伏笔,给舆论发酵、乱编的机会,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坦坦荡荡争个明明白白。
宋家的儿女可以站着死,决不能憋屈着生。若不如此,就失去了她当初带宋丰美离婚寻找自我的意义了。
四下议论声不绝于耳,话题中心也在不断地来回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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