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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楚楚回去后,
沈宴山瞅她一眼,“回来了?罗英淑来找你干什么?她想要离婚来找你出主意?”他顺手递给黎楚楚一个搪瓷杯,怕她们唠嗑这么久口渴。
他不理解,他想不通,罗英淑之前不是跟他媳妇不对付吗?两人之前不是闹得水火不容吗?怎么还找他媳妇谈心?
女人的友谊真奇怪。
不过转念想想也是,他媳妇性格这么好,谁会不喜欢?
想到这沈宴山便释然了。
黎楚楚接过水杯,点点头,想着气不过骂道:“刘孝成那人太不是东西了,太不负责任了。一边出轨一边还不肯离婚,什么人都往家里带,把好好一个姑娘蹉跎成那样。”
沈宴山站在一旁,下意识地分析利弊:“这只是权宜之计,长此以往对他自己又没什么好处,倒不如干脆跟罗英淑离婚。反倒还能解救一下自己的名声。”
他默默寻思,找男人还是要擦亮眼,最起码要像他这么有责任心的,才配结婚。
黎楚楚听着这话不太对味,看了他一眼。
沈宴山浑身一激灵,马上老实:“我肯定不能像他那样,我瞧不起他这种行为!不仅破坏家庭和谐,还破坏邻里和睦,简直就是社会败类。”
态度很端正。
暂时没有出轨危险。
黎楚楚轻笑一声,语气温柔,眼神中又带着信任:“我又没说你,你跟他们当然不一样。我最喜欢你了。”
那话在沈宴山耳边打了两个转,
听得他耳朵发痒。
配上黎楚楚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心里更是狠狠一颤,面色强装镇定:“嗯,你知道就好。”
这句话把他哄得飘飘然,连脚下都发软。
是,他跟那些人哪能一样。
他媳妇说东,他绝不往西。
那些人都知道些什么?能有他真会照顾媳妇,这么有责任心嘛?
黎楚楚看沈宴山那被哄得五迷三道,脖根子都是红的,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一阵暗笑。
这反派到底是谁发明的?
性格真有意思。
男人心理学即儿童心理学这句话真是在任何时代都受用。
调戏完转身就去洗澡了。
沈宴山自己一个人站在窗口默默在内心翻江倒海了一会,等黎楚楚出来,立马没皮没脸地凑上前来讨要奖励。
很难想象反派等着一张精致漂亮到惨绝人寰的脸撒娇的模样,黎楚楚实在招架不住。
“楚楚,你不是之前说了最喜欢我的吗?”
他可怜巴巴地盯着黎楚楚。
黎楚楚实在没辙了。
只能任由着他来
等她被折磨地精疲力尽,大汗淋漓打湿了床头的时候,她才开始后悔自己刚刚说的那句故意逗他的话。
今晚上沈宴山比前几日都要来劲,像只大狗一样兴奋地从上舔咬到下,她才发现男人的本性不仅是儿童心理学,还是最会得寸进尺,顺杆子往上爬。
黎楚楚悔不当初,看来以后就算夸他也要悠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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