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想到,下一秒。沈宴山阖眼靠在她的肩膀上,“别动,最近好累。让我眯一会。”
语气带着点示弱,放在她腰间的手也没撒开。
黎楚楚身体一下子又顿住了。
没过一会,她听着耳边那呼吸声慢慢变平和,深长缓慢。
“沈宴山,沈宴山?”
身后一直没反应。
沈宴山居然真的站着睡着了!
不是说反派精神衰弱,晚上屋子外面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他吵醒吗?
原文描写得也不属实呀?
黎楚楚深深叹了一口气,准备把他挪到房间里去。但沈宴山就像是定在原地了一样。这么高大的个子,他不愿意动,靠黎楚楚一个人肯定是挪不动的半分的。
身后就是自己的床,黎楚楚只能先让他在自己的床上躺一下。
这下倒是动得快。沈宴山像是脱力了一样,顺着她的动作就躺在她床上了。
看着他呼吸平静的躺在自己床上,黎楚楚:
这人是装的吧?
表演痕迹全完,天生的演员。
黎楚楚微微眯眼,想到一个办法,
她把沈宴山放倒后,假装去他房间里翻找东西,还若有其事囔囔道:“咦,放在哪了呢?我记得看着他以前放在这呀?”
黎楚楚假装在他屋子里翻找了几圈。
连上次他去容城拿出去的那个黑包都找出来了。
可无论怎么诈他,就是不醒。
黎楚楚实在是没法了。
算了算了,睡就睡吧。
她认命地躺会床上。趴在靠墙的那一侧。
所幸母亲的表彰旗帜已经被她收到空间里了,现在床边没有什么东西咯人。黎楚楚原以为床上多了个人会不适应,没想到很快就进入梦乡。
一片黑夜中,
原本这会儿本该已经睡着的沈宴山忽然睁开眼,
那清明的眼中哪有半分睡意。
他侧身看了黎楚楚几眼,确定她已经睡着后,轻手轻脚地把她搂在怀里。那满怀的香味扑鼻而来,比以往任何一刻闻到的都要浓烈。
黎楚楚的身体如此如此柔软,似乎完美的契合他的每一寸畸形。那不知名的香味几乎快要把他冰冷孤独的灵魂全部填满。
沈宴山终于感受到了命运馈赠给他的温度。
他的眼神暗了又暗,
抬手轻轻摸着黎楚楚睡熟的侧脸,眼中的欲望几经汹涌翻腾,最终强制被他压下去,变成落在黎楚楚脸颊边的一吻。
沈宴山搂着黎楚楚,沉沉睡去。
黎家,半夜。
黎老太太盘腿坐在床上。
黎大爷平躺在一旁,眯着眼扇风:
“我看你也是老糊涂了。钱的大头都在黎楚楚那,你抓着儿媳妇问责有什么用?”
黎老太太瞪了他一眼,“就你长脑子了,那你刚刚在饭桌上怎么一句话不说?那一整盘猪耳朵就被你一个人造了咯!”
黎大爷闭上嘴了。
他但凡再说一句,后面还有一百句等着自己的。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