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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金钗贺丛渊也认识,是叶家的传家之物,当初老镇国公和太祖之所以能起事,离不了叶家的支持,能调动叶家财产的正是这支金钗。
叶父叶母过世之后,这支金钗就一直在叶欣手里。
这支金钗是在提醒他,不要忘了叶家对贺家的付出,但更让镇国公难以接受的是,叶欣宁愿让她的儿子和儿媳对着一支金钗拜堂,也不愿意出来见他一面!
霜降抬步往上走,坐在椅子上的陈氏有些坐立难安,看向旁边的镇国公,却发现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境况。
端阳公主也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神情,就跟其母皇后如出一辙。
陈氏只好咬着牙让出了位置。
果然,只要贺丛渊一回来,她就诸事不顺!
拜堂不拜活人,而拜一支金钗,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当事人都没有意见,宾客们就更不会有什么意见了。
谢拂就更没有什么意见了。
贺丛渊不是也跟她一起拜别了她娘的牌位吗?
礼官反应过来,
“一拜天地!”
两人转身,齐齐向外躬身一拜。
“二拜高堂!”
镇国公笑着受了他们的礼,只是这笑容有些牵强与心不在焉。
“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谢拂能看到贺丛渊一身红色喜服朝她弯下腰,心脏重重地跳动了下。
从此,她的命运与荣辱,就要和另一个男人绑在一起了。
“礼成!”
“送入洞房!”
谢拂被簇拥着进了新房,接下来就是坐床,撒帐,结发,合卺。
最后是却扇。
团扇移开的瞬间,屋内一阵喝彩。
“嫂夫人好颜色,贺将军好福气啊!”
贺丛渊今日见到她的时候就猜到她今日一定很美,现在一看,确实很美,嫁衣上的金钱在烛光的辉映下,熠熠生辉,美不胜收。
贺丛渊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淡妆浓抹总相宜。
被他这样直接的目光看着,谢拂脸色微红,只是屋里灯光昏暗看不出来。
“行了明湛,晚上有的是时间看,咱们先喝酒去!”
那人说着就来拉人,贺丛渊一个不察,被好几个人扯了出去。
屋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就剩端阳公主和商令窈了。
谢拂松了口气,终于能休息会儿了。
今日可比上次跟阮衡成亲累多了,光是头上的金冠,就让她的脖子不堪重负。
端阳见状,忙叫欢栀和欢梓,“这会儿人都走了,快把这金冠给你们夫人摘了,都戴一天了。”
欢梓犹豫,“这样是不是不合规矩?”
不都是要等新郎官回来再卸的吗?
“还是摘了吧,”谢拂出声,“我的脖子实在是受不了了。”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谢拂的金冠拆了下来,头发只用一支寻常的簪子挽着。
谢拂觉得世界都轻了。
“先前还要叫你谢姑娘,从今日起,我可就要叫你小舅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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