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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和羞耻,尤其是在萧君临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
突然,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猛地转身!在萧君临惊愕的目光中,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萧君临挑眉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和解惑:
“二哥,这又是何苦呢?你我兄弟一场,何故行此大礼?莫非是为宋含胭之事,想求我为你做主?可惜啊二哥,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是放妻书这种你情我愿的东西。”
萧靖川跪在地上,但头颅却倔强地抬起,脸上满是恳求,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六弟!求你!求你把刚才听到的东西忘掉!那都不是真的!是宋含胭那个毒妇血口喷人!是污蔑!”
萧君临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
“二哥,你这是说哪里话。我身为男人,其实也懂。
这种事情,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
二哥,你若信得过我,不如跟我坦白,说不定我还能帮你想想办法?”
他循循善诱,如同一个耐心的聆听者。
“不!不是的!根本没有的事!”萧靖川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口咬定,脸色涨得通红:“绝无此事!六弟休要听信谗言!”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猛地从地上站起,一股强大的内力毫无征兆地从体内爆发出来!
刹那间,整个牢房内力之气四溢,形成一股无形的内力风暴,吹得墙壁上的油灯摇曳不定,发出昏黄而扭曲的光影!
“我萧靖川身负如此修为!内力充盈!气血方刚!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个硬不起来的男人?”他环视四周,最后目光灼灼地盯着萧君临一字一句地质问:“六弟!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他这一番“实力”展示,可以说是豁出去了,企图以绝对强大的武力证明自己雄风依旧!
萧君临看着他这番略显滑稽的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似乎是相信了萧靖川的辩解,同时带着一丝惋惜的语气:
“二哥的修为,自然是毋庸置疑的,雄风依旧,我还说我略通一些医术,有办法医治这方面的隐疾呢,如今看二哥这副气血方刚英姿勃勃的样子,倒是我多虑了。”
“什么!”萧靖川闻言,瞳孔剧烈震颤,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冲到牢门前,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铁栅栏,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希冀光芒,刚才那股硬撑的“霸气”荡然无存,急切地追问道:
“六弟!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有办法?”
“你也知道,曾有不少人,想下毒害我”萧君临也不正面解释,只是幽幽一叹。
萧靖川一瞬回想起他查探到的关于萧君临的各种情报,萧君临还真懂得医术!
他咽了口口水,连忙一个滑跪:
“神医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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