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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不小的权力,只要学子们过了会试,那就一定是进士,殿试只是用来排名的,可是这排名也尤为重要,毕竟状元和三甲同进士虽然都是进士,但却不是同一个等级的。
状元进翰林院日后可是有机会入内阁的,可三等同进士可没有入翰林院的资格一般都是送到地方当个七品知县慢慢熬资历,不出意外的话,一辈子也升不到京师。
所以阅卷观也是相当重要,虽然不能决定前三名的人选,但后面还是可以运作一下的。
只要在会试中考中了贡士,那剩下的就不是问题。
“陛下,”此时一个翰林院编修突然开口,此人是万历四十七年的进士,能力一般,而且看不清形势,所以各党各派都不想要这个人,再加上翰林院,也没有多少实权,便把他搁置了。
没想到,他自己为了有表现的机会,竟然在这样的场合开口说话,他也不看看他提的这些人物行不行?
“陛下,殿试阅卷若多从六部抽调能员,必能更臻完善。”朱由校挑眉:"哦?你倒说说,该抽哪些人?”
朱由校对于这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人,还是很感兴趣,倒想看看他能说出个什么来。
只见他朗声道:“吏部考功司郎中赵南星、户部云南司郎中李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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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此人在胡言乱语!你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怎能随意议论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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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谦益突然跳出来开口,他在天启元年(公元1621
年)担任詹事府少詹事,同时兼翰林院侍读学士,算是翰林院编修的直属上司,
只是他的话未说完便被朱由校截断:“钱爱卿,朕选的是能臣,不是朋党。他虽然是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但却敢于说话,有勇气还是有的”接着他扫过钱谦益难看的脸色,心中暗叹:这些清流,终究不明白朝堂平衡之道。
“这样吧!”朱由校站起身,“翰林院抽四个人,六部各抽一个人,组成殿试阅卷官由叶向高叶阁老带领,选拔都由尤福财的司礼监会同吏部遴选。”
他看向尤福财,“记住,要选那些家中无三进大院、无万亩良田的。”尤福财心领神会,躬身应“是。”
尤福财看着今天的形势,也有点摸不着头脑,皇帝这是要避开朋党核心,选寒门官员制衡。
可他想的还是太简单了,上来的这些寒门子弟,谁不想给自己在朝堂上找个靠山,毕竟有了靠山才能扶摇直上,没有靠山就是原地踏步都难。
不过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从一个不大不小的太监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他还是很有眼力见的,这一路走来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多插嘴说话。
此时殿外传来午门钟声,已是未时三刻。朱由校摸了摸肚子,想起客氏今早特意吩咐小厨房做的几道小菜。
肚子的感觉就越强烈,反正现在基本都定下来了,也不用再在这里耗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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