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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玉华宫内,闪烁着盈盈的烛火,橘色的光芒让房间里多了一丝温馨的气氛。
珊瑚从外面推开门走了进来,“娘娘,您的安胎药好了。”
“嗯。”甄妃点了点头,坐在铜镜前,珊瑚走上前帮甄妃将头上的发簪摘下来,三千发丝如瀑布般垂直腰间。
珊瑚拿起桌案上摆放的玉梳帮甄妃梳发,甄妃端起药,凑到鼻前闻到药汁苦涩的味道,胃突然紧抽,一阵恶心快速的翻了上来,她将药端来,手捂着自己的嘴巴,眼眶泛着红,“娘娘您没事吧?”珊瑚担忧的问道。
“没事,就是这药喝的烦了。”为了保住腹中的孩子她一直坚持不断的喝药调理身子,她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多的药。
头几个月害喜害得厉害,喝多少吐多少,现在好点了,可谁知这药实在是太难喝了。
甄妃轻抚自己的xiong口,嫌弃的看着碗中黑漆漆的药汁,眉头紧皱,抬手捏着自己的鼻子,仰头将药灌入了口中,然后快速的咽下。
如同再喝毒药般的将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桌子上的东西跟着颤了颤,吓得珊瑚手一哆嗦,一不小心扯到了她的头发,甄妃吃痛的低呼一声,抬手捂着自己的头,转身厌恶的瞪着珊瑚,“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下去吧。”
“是,娘娘。”珊瑚将发梳放下端着碗退到房门转身离开。
房间内,此时只剩下甄妃一个人,夜渐深,烛火越来越暗,躺在床上的甄妃了无睡意,盖着被子翻来覆去,时常传来烦躁的叹气声。
突然一阵诡异的寒风袭来,窗户硬生生的被撞开,甄妃冻得一哆嗦,使劲的揪了揪被子,“珊瑚。”
她的喊声并没有唤来珊瑚,她耐着脾气又喊道:“珊瑚。”这一声比之前还要大,语气也带着一丝不耐。
但是仍然没有将珊瑚喊进来,甄妃有些烦躁的掀开被子披上一件衣服下床,“死丫头,跑到哪里偷懒去了!”慢慢的走到窗前将窗户关上,寒风呼啸刺骨,甄妃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着,房间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到最后房间陷入了黑暗之中。
漆黑一片,甄妃倒也没有多么的害怕,只是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整个人吓得惊叫一声。
铜镜前上面血淋淋的歪七扭八写着四个字‘还我命来’!
甄妃双手本能的护着肚子,眼眸中充满了惊恐的看着漆黑一片的四周,眨眼睛的频率越来越快,浑身瑟缩的剧烈的颤抖着。
“谁!是谁!”甄妃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将身子紧紧耳朵贴在墙壁上,“少在本宫面前装神弄鬼,要是被…被本宫……查出来是谁绝对饶不了你。”说着话她慢慢挪动步子,手在黑暗之中来回摸索,艰难的从窗户那边移动到床边。
躲到床上,双手狠狠的拉上面前的纱幔,双手剧烈的颤抖着,眼眸中充满了恐慌,伸手突然有什么东西拍打她的肩膀,甄妃似乎猜测到了什么,后背一僵,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迟迟没有转过头看自己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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