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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语还没有说话,而现在听见赵玉的话的王家母子,则是吓了好大一跳。
王夫人狠狠地瞪了身边的王锦一眼,转过头时,已经忙不迭冲着鹤语磕头。
虽然她还不知道眼前这位公公究竟是哪路神仙,但总归是她们开罪不起的上京来的神仙,“公主恕罪,犬子鲁莽,今日初见公主盛颜,一时间失了礼数,还请公主勿怪。”
王锦这时候也意识到刚才说话的人,似乎是个不好惹的狠角色,他彻底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嘴里跟着道:“请公主开恩。”虽然说着求饶的话,但王锦心里不以为意,他不过就多看了面前的人两眼,至于么?他爹是功曹参军,多多少少也能在节度使大人面前说上话,他什么时候有过这样跪地求饶?
鹤语没怎么在意面前的这对母子的话,只是抬头朝赵玉看去,“我不喜欢见血。”
宫里的规矩大,冷宫冤魂的传闻也不是没有,但在鹤语眼前,没那么多腌臜事。她也知道宫里那些太监的手段层出不穷,但这些,从未在她眼皮子底下发生。宫中那些太监宫女,谁不知道若是能去鹤语的海月殿当差,那就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公主殿下娇贵,却是宫中难得的好心人,从不无端迁怒宫女和小太监。能去海月殿,就是得了公主的庇佑,只要不犯大错,在那深宫里,安稳一辈子也不是不可能。
鹤语这话刚说完,空气就就传来了“啪”的清脆的巴掌声。
是赵玉伸手打了自己一耳光。
赵玉对自己毫不手软,左脸很快出现红色的掌印,他直接跪下,“奴婢有罪,忘了殿下不喜欢见血。”
鹤语拧眉,“你起来。”她兄长手下这人什么都好,就是狠起来的那股劲儿,有些太过。
赵玉还跪在地上,那样子看起来异常执着,“殿下既不喜欢见血,此人就拖下去杖责二十吧,做错了事的人,殿下不能心慈手软。”
这一回,鹤语没再拦着。
她拦住了一回,是她公主的身份,有权拦住一个奴婢。但第二次再拦,就有些打她兄长的脸。毕竟,赵玉走在宫外,代表的就是东宫太子。
而王家的人,的确是有些没规矩。
很快,赵玉身后的两侍卫,就将王锦拖了下去。
这动作直接让跪在地上的王夫人脸色大变,“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犬子,犬子他什么都不懂”
赵玉这才站起来,后退一步,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看着堂中的王夫人,一句话,直接让后者噤声。
“这位夫人大可放心,咱家手下的都是东宫最得力的侍卫,下手有轻重,令郎不会有性命之忧。”
还想对鹤语的哭诉的王夫人在听见这话时,犹如耳边惊雷,霎时间,呆愣在了原地,甚至连啜泣都不敢发出声音。
她刚才听见了什么?
东,东宫?
东宫的人?
太子殿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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