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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若轻点着头,一副不想多说的模样,冷淡的态度让江赫一愣。
他自嘲地笑着:“听说你现在很好,我心里的愧疚也能少点。”
“毕竟当初我陪着时凛演戏,我们”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我后面还有案子。”
江赫目光闪过犹豫,指着早已空掉的傅家别墅长叹了口气。
“半年前时凛从德国回来后就就出家了,你要去看他一眼吗?
就在那座寒云寺,最近两个月他身体越来越不好了。”
江赫边说边观察简若的反应,看着她平静的面色一颗心跌入谷底。
“我知道了,仅此而已。”
见简若要走,江赫不死心地补充:“就当可怜时凛好不好,他真得很想再见你一面。”
简若被气笑了,重新审视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可笑。
“那你当初和傅时凛合伙演戏骗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可怜我呢?我不提以前的事不代表我不记得,江赫,你没资格跟我说这些。”
江赫被说得满脸通红,看着简若远去的身影羞愧地低下了头。
寒云寺内,傅时凛正做着每日必做的工作——给简母和简若抄写祈福的经书。
抄到一半,傅时凛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看向窗外才发现夜色渐浓。
即便主持说他未能静心,傅时凛却还是不愿离开这座寺庙。
他对不起简母和孩子更对不起简若,只能靠这些让自己的良心好受一些。
雾色渐浓,傅时凛起身走到窗外。
不知何时,大殿亮起了灯火,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特别。
傅时凛犹豫了几秒最终选择回到冰冷的小屋。
像他这样的人,只配活在黑暗中。
傅时凛不知道的是大殿中他日思夜想的简若正和程钦一同跪拜还愿。
烛火中,简若在曾经撤掉的灵牌位置上放上母亲的灵牌,眼眶一红。
程钦将外套披在简若的身上又紧握住她的手,一如既往露出温和的笑容。
“回去吧,山路崎岖,我会牵紧你的手。”
“好。”
四目相对之间,温暖在指尖流动。
月光下,两人亲密的身影被拖拽变长最后隐匿于夜色中。
这一次她不再是独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