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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安保从暗处走出,一左一右把周帆和谢晓雯架住,谢晓雯怀着孕,安保对她的态度还好些,但周帆可就不一样了,他的手反剪在身后,被安保连拖带拽地推着往前走。
“莫先生,您这是......”周帆的脸上滑过难堪和讨好之意。
莫洲装作看不见,转头欣赏着海景,还若无其事地喝了口香槟。
见莫洲不屑搭理他,周帆只好将视线转移到傅从闻身上,可男人面无表情,好像在看蝼蚁一般,薄唇轻启,“扔出去。”
在众人的注视下,两口子犹如两条野狗一样被“请”走了,让围观者唏嘘不已,分明是莫洲设宴,可话语权竟然在傅从闻手里,以前从来没听说过两人关系这么好啊。世家大族一旦有了亲近,那联起手来更是鲜少有人愿意去招惹。
这会儿要是谁敢帮周帆他俩说话,那才是真的不要命了。
闹剧结束,第二首曲子已经进入尾声,宋妙清推算了一下时间,面露难色地看了眼旗袍,衣服弄脏了,只能忍着弹完下半场。
从刚才开始,傅从闻就一直盯着宋妙清,她有条不紊反驳澄清的模样,讨了好沉静中透出狡黠的模样,以及现在这副皱眉的苦恼模样。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傅从闻垂眸,拉起她的手,撂下句,“下半场让备用乐师上,宋妙清的工资算我账上,问蒋冬去要。”
宋妙清感受着手腕上的那抹温度,有些愣怔,她任由傅从闻拉着她快步穿过通道,走向位于船舱深处、专供贵宾休息的豪华套房区。
一路无话,皮鞋踩在红丝绒地毯上的闷响在此刻格外明显,鼻尖萦绕着清冽的柑橘香气,奇异地抚平了宋妙清心底的躁闷。
很快,傅从闻用卡刷开了一间空置的套房,“进去吧。”他侧身让开,沉着的黑眸静静注视着宋妙清。
套房内十分安静,灯光昏黄柔和,宋妙清犹豫片刻,还是乖乖进去了。随着身后“嘀”地一声,房内的空调被调高了两度。宋妙清回头看了眼傅从闻,脱下盖在身上的西装外套,有些不知所措,“傅先生,您的外套被我弄脏了,我......”
傅从闻打断了她,命令的口吻里带着不容错辨的关切,“浴室里有干净的毛巾和浴袍,先把湿衣服换下来。”
宋妙清攥着西装外套的手微微收紧,垂下眼帘,“好。”她把外套叠好放到桌上,随后快步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宋妙清长舒口气,揉了揉眉心,谢晓雯那个疯女人,泼了她一身酒,粘得狠。她蹙紧眉头解开旗袍繁复的盘扣,布料滑落肩头,露出大片湿了后被风吹红的肌肤。
她刚想打开淋浴洗澡,就在这时,浴室磨砂玻璃门外的客厅,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椅子挪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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