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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阮芸筝看向肃王。
见他一副很是不悦的样子,心里很是不解。
肃王为何对琉筝中毒这件事格外在意?
但阮芸筝很快想到一个原因。
琉筝之后是要进兵部的,肃王如今掌管兵部和户部,琉筝算是肃王的下属。
肃王应该只是正常关心手底下的人罢了。
居高位者,也需要体察下意,才能博得一个好名声。
只是肃王先前对她的漠视,还是让阮芸筝心里微微不舒服。
恰在这时,江太医和陈大夫已经将饭菜检验完毕了。
“粥里有毒,用的就是我们之前判定的乌头草。”
“乌头草捣成汁混入其中,会让人腹痛难忍,最后气血上涌,呼吸不畅而亡”
“幸而阮将军用的少,且之前还吐过一回,所以她才能死里逃生。”
“若是整碗都用了,且不及时用银针逼毒、服用解药,再耽搁一会儿,便是华佗在世也难救回。”
两人说着乌头草的药理。
肃王的脸色更难看了。
乌头草他知道。
曾经他也中过一次乌头草的毒。
是一次遭到刺杀。
那支射向他的箭上,就吐了乌头草的毒汁。
当时,他昏迷了三日才醒。
肃王袖子里的手,狠狠攥紧。
他压着喉头的怒火,下令:“去!搜到乌头草,立刻来报!”
老夫人也气得发抖。
“一定要查清楚下毒之人!钱嬷嬷,舒嬷嬷,你们也一道去。”
“是”
钱嬷嬷和舒嬷嬷得令,分别跟着魏国公和肃王的人,去了各人的院子里,搜乌头草了。
琉筝的身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她本就用内力逼出了许多毒,身体也比寻常女子要康健;
加以针灸、解药治疗,她已经恢复了七成的力气。
琉筝见祖母仍在发抖,心里很是愧疚。
她轻抚着祖母的背。
“祖母,您要当心自己个儿的身子。”
“我无事!倒是你别顾着我了,快坐着好好休息。虽然你毒素已经排出来了,可你这脸色说明身子还是很虚。”
“孙女已经好多了。”
“那也坐下,好好休息。”
若不是肃王和魏国公在,她是一定要琉筝躺在榻上休息的。
大房夫妇同样也很好奇,究竟是谁下的毒?
没他们的命令,谁敢做这样的事?
忽然,大夫人想到了什么,下意识朝阮芸筝看过去。
阮芸筝察觉到视线,脸上没有任何的波澜,只安静坐着。
大夫人这才收回了视线,又看向二夫人。
二夫人一脸怒火,也瞧不出心虚。
莫非是三房?
他们夫妇二人对她这个长嫂从来都算不得有多敬重。
杀鸡给猴看,也是有可能的。
大夫人正要朝三房看过去,就见外头来人禀告。
“王爷!搜到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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