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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第1页）

一年后景钰登基，我被封为皇后，站在景钰身边受万民朝拜。

封后大典上我望着百官，也看见了百官中角落里的陆川。

他白了头发，神情恍惚，像个被遗弃的木偶。

后来景钰告诉我说陆川主动请命去守边疆，他答应了。

「让他去，省得在你跟前晃悠。」

我笑着点头，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等再次听到陆川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哄我和景钰的女儿睡觉。

听说他每次打仗总冲在前面，像是要把自己累死。

边疆渐渐有了他的传说，有位白发将军战无不胜。

我听了，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嘱咐了一句：「让边疆的将士们都保重身体。」

几十年后，白发将军仍是孤身一人，弥留之际似乎看到当年准备出发收复北地时的场景。

将军府门前，自己身骑骏马，俯身摸了摸夫人的头，告诉夫人自己会为她挣个诰命。

诰命没挣到，反而丢了夫人。

陆川一生不得所爱，最后垂垂老矣，病死在边疆，再没有人唤他一声：

「夫君。」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