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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王慧又睡过去了，剩下我和他妈四目相对。

一切尽在不言中，他妈不是傻的，几乎是瞬间就反应出他爸的真实想法。

陈芳脸上闪过愤怒、懊悔，最后又是熟悉的嫉恨。

她步履蹒跚地离开了。

王慧他爸的动作一直在我眼皮底下，原本他要下的药也被我换掉了。

第二天我又叫上王慧出门，来到爸妈家的砂糖橘山头，王慧熟练地背上喷雾器开始打药。

我说他是我爸妈的女婿，现在他们忙着照顾吴东，家里的活没人干，他应该帮忙。

他就乐颠颠干起活，根本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药。

等山头上的砂糖橘枯的枯，死的死时，爸妈推着吴东回来了。

经过王家门口，我看到吴东坐在轮椅上，生无可恋。

傍晚的时候，爸妈的怒号从山头上传到了家里。

我的嘴几乎要咧到耳后根，王慧看了忍不住叫我不要笑了。

“怎么了？”我不解。

王慧抠抠脑袋，“盼盼笑得好吓人。”

13

没多久爸妈的吵闹声就出现在屋外，“吴盼儿，你给我滚出来！”

“山上的树是不是你干的！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全家啊！”

“你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就带上你爸你哥到王家吃饭！”

不等我出面，陈芳提着菜刀从厨房冲到外面大骂。

“生不出儿的东西，活该被人打成残废，滚开，这是报应！你还想到我家来，看我的菜刀答不答应！”

“你的女儿卖到我们家就跟你们没有关系了，再来我家胡说八道我就把你们砍了！”

陈芳举刀作势要追，爸妈大难临头各自飞走了。

狼狈的样子惹得王慧哈哈大笑。

我也跟着笑出声，宣泄我的痛苦不甘。

爸妈他们消停了，整日在山头上收拾残局，回到家还要面对喜怒无常的吴东。

我吃完晚饭散步到爸妈院子外，冷不丁一声怒吼吓我一哆嗦，“滚出去，不要碰我！”

我妈哭哭啼啼出现在院子里，脸上是少有的迷茫，似乎意识到就吴东现在这个样子，他们老了怕是没有人伺候了。

一晃眼，我妈看到我的身影，习惯性地就想骂我，想到现状又生生扯了个笑容出来。

“盼儿，你来看妈来了。”

“对啊妈妈，我来看你们的笑话来了。”

我妈脸上的笑容一僵。

“妈妈，哥哥生不出儿子了你们可怎么办呀？吴家要绝后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都怪你和爸爸。以后你们怎么面对吴家的列祖列宗啊。”

我笑得前仰后合，我爸听到动静冲出来凶神恶煞的要打我。

奈何他劳累一个多月，又一把年纪，根本不是王慧的动手，被摔个狗吃屎。

我妈敢怒不敢言，看着我和王慧离开了。

14

王慧他妈看到厕所的卫生巾又开始摔锅打盆。

上次他爸偷进我们房间事无疾而终，他安稳了一段时间，这几天又蠢蠢欲动。

夜里，我上厕所时听到他们在屋里叽里咕噜，凑过去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