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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刚迈开脚步就又一次被拉了回去,身体失重后倾,恰好跌在柳妄之怀中,他抱着我一个翻身,直接就把我压在了床上。
“跑什么,还在闹情绪?”柳妄之两手撑在我身侧,把我禁锢在身前,“要你祭棺的人都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人,这还不够你解气么?”
“什、什么?”我缓了缓神,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他在说什么。
原来在他眼里,红棺对于寨民的影响力根本不重要,让吴芸惹和寨头都失去他们的精神寄托,为此痛心难过,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而他这样做,是为了我么?
可就算他说的计划多么周全,但当时他眼底的漠然又是那么真切,以至于让我如何也忘不掉那种绝望,又怎么敢轻易去相信,他当时并不是真的想把我丢下?
“你是在补偿我么,蛇君大人?”我平躺在床上,与他面对面相望,心谙若不觉得亏欠,又谈何补偿?
柳妄之却不再解释,垂着那双风华潋滟的桃花眼静静注视着我,微凉的指尖捏住我的下巴,慢慢俯身低头,如玉如啄的俊脸随着距离的缩短,在我眼前一点点放大。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了。
两人即将贴在一起的唇,霎时顿在原处。
我偏开头去,躲避柳妄之的目光,他眉峰微蹙,放下撑在床边的膝盖,起身折去开门。
“对不住喔,打搅你们辽。”
听到这个声音,我立即从床上坐起来,只见寨头肿着哭红的眼睛站在门外,神色紧张地搓着手。
“有事?”柳妄之心情不好,眼神能把人给冻成冰。
寨头完全没了领头人的气势,话还没说,一下跪在了柳妄之面前,对着他不停磕头:“求你喽大仙,求你帮我找下我儿子!我老婆已经走辽,我就只剩这个仔,我晓得你神通广大,求你帮帮我哩”
“别烦我,滚。”柳妄之不耐烦地丢出句话,问也没问具体事情,反手就要关门。
“莫急啊大仙!你听我嗦完嘛!”寨头撑住门,竭力朝里头大喊,“我晓得阿芸家那个玉芝祖祖去哪里咯!”
一听关于胡玉芝,柳妄之关门的手顿住,居高临下地睨着门外的人:“怎么,活够了?也想诓我?”
“不是哩!不是哩!”寨头跪在地上摆手,“前阵子有一伙人从山里头抬了口黑色棺材出来,还在我们寨子停了一晚夜,他们跟我打听胡玉芝住在哪里,我嗦阿芸家滴狐仙早就不在这里辽,然后他们问我讨了碗水嚯,又给了我屋里一锭金子,喊我领路送他们去县城。”
“当时我走不开,就喊我仔去辽,哪晓得他去了个天连一点消息都没得,早晓得不贪那坨金子了咯!”
说到这他一脸苦恼,懊悔地拍着大腿,想起什么,又说:“对了,阿芸家玉芝祖祖在你们来滴那天也来找我辽,问的就是那些抬棺材滴人,还专门交代了我,不要跟你们嗦我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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