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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他竟然同意了,还尊称柳妄之为“蛇君”,心口压着的巨石轰然落地,喜不自胜地露出笑容,一时激动得说不出话。
事不宜迟,我扭头就跑去厨房,收拾一会儿要用的东西。
我把贡香蜡烛都揣进竹篮子里,然后从我爸的酒坛打了半瓶高粱酒,又用纸皮包了几块儿绿豆糕,时间紧凑来不及杀鸡,只能多装点水果以显诚意。
我提着满满一篮子东西回到客厅,看到我爸站在供奉祖宗的龛台前,手里捧着一个两掌大的木雕匣子,微抬着头静静看着我爷爷的牌位,隐在黑暗中一声不吭。
“爸,我准备好了。”
听我在身后唤他,我爸慢慢转过身来,双手捧着手里的木匣走向我,朝我点了下头:“走吧。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路上再和你慢慢说。”
我爸从我旁边擦肩而过,我转头时目光正好落在那个木匣上,薄弱的月光从门口照进来,在红檀色的匣面渡上一层淡淡白辉。
匣子做工精致,两面和连着锁头的位置,都细细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镂空花。古色古香的匣子却不着任何岁月痕迹,木色润泽光亮,散发着淡淡的木制冷香。
我认得那个匣子,那是锁在我爸房间暗阁里的东西,小时候无意见过一次,就压在一尊观音像下面。
我跟在我爸身后出了门,前脚刚跨出门槛儿,便见院里的蛇忽然躁动起来,全部歪七扭八的从房檐树梢上跌落,嘴里不停吐出蛇信,共鸣出一片嘈杂的“嘶嘶”声。
眼看着蛇群嗖嗖往我和我爸跟前聚,我心里一惊,连忙挡在我爸身前,拿着竹竿做出防御姿态。
我爸倒是出奇的镇定,他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蛇,把手中的那个木匣子高举过头顶,这一瞬间,令人惊诧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原本虎视眈眈围在我家院里的蛇,竟然全部直起了蛇身,然后弯曲蛇头垂目低首,恭恭敬敬地用猩红的信子亲吻地面!
附近的蛇也陆续开始往我家聚过来,就像我刚出生时那样密密麻麻围满了院子,它们保持着这个统一动作,对着我爸手里的木匣朝拜!
我看得目瞪口呆,视线不由再次望向我爸手里的木匣,惊讶道:“这匣子里装着什么,这些蛇又是什么情况?”
我爸收回匣子,如视珍宝般捧在手里,一边往前走,一边说:“这就是白家多年来能得以独善其身的秘密,也是白家一直欠着蛇君的那样东西。”
柳妄之说过,白家欠他的不止是他放过我爸的那一命,原来还真有件一直亏欠着他的东西。
不过那里头到底装着什么,我还真亲眼想看一看。
正准备向我爸追问,他却先一步开口,打断了我的话:“别急,等焚香把蛇君请来,我当面归还此物的时候,会跟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全部说清楚。”
我点头说了声“好”,跟着我爸加快脚步向后山走去。
一路上那些蛇随着匣子的移动聚过来,朝拜之后又慢慢退开,像是在礼避,也像在恭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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