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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年怎么就认了秦老二这个重色轻友的做二哥!
“秦北潋,你几岁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闹腾。”
余疏桐只好停下脚步,咬牙切齿地将坐在沙发上闹脾气的男人盯着。
这货真是越活越幼稚了。
“你不是要走吗,怎么还不走。”
秦北潋强忍着想扭头看向余疏桐的冲动。
“是害怕一个人回去吗,也是,这深更半夜的,你一个女人开车回去不安全,暮云,你要是有空,帮我送送余编剧。”
“我不走了,行了吧。”
男人执拗的样子让余疏桐有些怒火中烧。
为了小星星,她忍了。
余疏桐从齿缝间蹦出一句话,走到秦北潋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赵公子,赶紧给这幼稚的男人医治,免得烧成了傻子赖上我。”
看着在沙发上坐下的余疏桐,赵暮云心里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余曼华若是不留下来,不知道秦老二今晚会如何折腾他。
“饮酒,伤口发炎引起的发烧,吃点消炎药跟退烧药,好好睡上一觉,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赵暮云给秦北潋检查完,开了点消炎药跟退烧药递给余疏桐后,麻利地收拾东西。
“按照说明书给秦老二吃药,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余编剧,秦老二就麻烦你照顾一晚上了。”
知道秦北潋现在不希望自己在这里充当电灯泡,赵暮云交待了余疏桐一句之后,提着医药箱跑得比兔子还快。
很快,偌大的一栋别墅里又只剩下余疏桐跟秦北潋两人。
“把药吃了,回卧室睡觉,沙发今晚归我。”
余疏桐冷着张脸将一杯白开水跟三颗药丸子递到秦北潋的面前。
秦北潋盯着她手心里的药丸子,一把抓过她的手。
“你做什”
余疏桐话还没完,就感觉手心里一痒。
男人将她的手拉到自己嘴边,低下头从她手心里含住了那三颗药丸子。
暖暖的,痒嗖嗖的感觉,让余疏桐感觉自己像是被狗舔了一般。
秦北潋将三颗药丸子嚼了嚼后,扬起一张令女人为之疯狂的脸,一脸无辜又可怜地对着余疏桐皱起眉头。
“好苦。”
余疏桐对男人的认知,再次被男人的一顿骚操作刷新。
“秦北潋,你是属狗的吗。”
“好苦。”
“好苦就喝水。”
面对这样的秦北潋,余疏桐的心忽然有些狠不起来,咬了咬牙,有些无可奈何地将水杯递到他嘴边。
秦北潋抓着余疏桐的手,咕咚咕咚地喝了半杯水,才松开一脸满足地将余疏桐看着。
“困了。”
“困了自己回房。”
看着烧得跟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男人,余疏桐头疼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一起。”
“秦北潋,事不过三,你不要太过分。”
余疏桐再好的脾气,也被男人接连过分的要求磨没了。
“头疼。”
秦北潋仿佛听不到余疏桐咬牙切齿说的话,依旧用那双平时一个眼神就能震慑八方的眼睛可怜兮兮地将余疏桐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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