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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纪念馆的晨光总带着几分肃穆,展厅里的参观者还未完全散去,沈逸尘的指尖已第三次拂过玻璃展柜的边缘。那盏刻着“寅初”的铁皮残灯就摆在“会流泪的灯”旁,灯壁上的锈迹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暗褐色,像极了沈敬之尸身指甲缝里残留的朱砂痕迹。顾韫提着刚送来的物证袋站在身后,袋里装着从宝昌斋暗格中取出的沈敬之与赵山河的往来信件,信纸边缘的折痕已经被反复摩挲得发软。
“法医科刚送来新报告。”顾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