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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的目光落在墙上的挂钟,指尖正捏着张“三万”摸索。
凌晨三点的指针像枚定海神针,稳稳扎在表盘上,他却微微蹙了蹙眉——倒不是身子乏了,习武多年,别说坐这四五个小时,
就是扎着马步熬过通宵,他腰脊也能挺得笔直,此刻丹田气息依旧匀净,连指尖都带着稳劲。
只是……这时间实在太晚了。
他不动声色地转了转手腕,骨节发出细微的脆响,这是他练铁布衫时养成的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