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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刚过晌午,武馆院里的青石板被晒得发烫。
王忠正跟着顾沉练“熊形桩”,膝盖微屈,双臂环抱如抱球,额头上的汗珠顺着下巴往下掉,砸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熊形练的是‘沉’,”顾沉站在他对面,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你肚子里的气别往上提,要像往脚底下沉——就像你写小说里的伏笔,得埋得深,爆发时才够劲。”
王忠刚要点头,就听见武馆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