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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尚未完全铺记山道,青石板上还浮着一层薄雾,像是昨夜雷劫的余烬未散。沈知微脚下的步子不紧不慢,锄头戒贴在掌心,铜管表面那道焦痕在微光下泛着哑色的金属灰,像一道旧疤。她没回头,但能感觉到身后视线如针,密密扎在肩头。
阿箐跟在三步之外,竹篓压得她微微前倾,篓底那块七彩抹布被晨风掀起一角,露出缝在夹层里的几粒灵稻种。她不敢大声喘气,只小声嘀咕:“师父,山门快到了……族里的人,真的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