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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尚未完全铺开,稻叶上的露珠还悬在叶尖,沈知微已经站在了田埂上。她没戴草帽,发间的灵稻穗在微风里轻轻晃动,像一穗活的时钟,数着时辰。锄头戒贴在掌心,温热的,像是刚从梦里醒来的活物。
她低头看了眼脚边那条彩虹抹布——昨夜它还搭在窗台,此刻已被阿箐捡去擦了竹篓,又胡乱塞进背篓角落。布角露出一截,七彩斑驳,沾着泥点。
远处传来脚步声,整齐、冷硬,像是铁靴踏在青石板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