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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爬上柴房的屋檐,把那条七色布条照得通透。露水早已蒸干,布面上的染料在日头下泛着油光,像是谁打翻了调色盘又随手抹平。风不大,只轻轻掀了掀边角,像在打哈欠。
阿箐蹲在灶台前,手里攥着那块布,指节发白。她盯着布条边缘一道焦痕看了足足半盏茶时间,仿佛那不是烧出来的洞,而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缝。她终于抬起头,声音压得极低:“师父,它……真的只是抹布?”
沈知微正用锄头戒掏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