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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在灵田上铺展得愈发炽烈,稻叶蒸腾出薄雾般的灵气,像一层流动的纱。沈知微仍躺在田埂上,青衫后摆已沾记湿泥,发间那枚灵稻穗随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与地脉通频。她闭着眼,像是真在晒太阳,可指尖却在锄头戒表面轻轻划过,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刻痕。
三日前天刑长老离去时投下的那片阴翳,早已被阳光驱散。但沈知微知道,阴影从不靠日光清除,而是要等它自已溃烂。
竹篓底部,那张“自动遮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