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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琴艳的爱我没享受。
但别人对她的恨全都报复在了我身上。
晕倒的五分钟,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发怒质问我的张琴艳,想置我于死地的张星宇,眼神轻蔑的白温岑,和那个快要记不起模样的季长林。
她们问我怎么还有脸活着。
我说,你们才该死。
说完的下一秒,我就被活生生扇醒。
张星宇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条粗绳套在我脖子上,像遛狗一样扯着我往前爬,最后把绳子交给辅导员。
“千万不能让这条公狗跑了,您得牵着他去教育局磕头谢罪,还大家一个公道!”
没等辅导员反应,张星宇又指使其他人把我死死压在地上,拿起剪刀直接剪破我的底裤,让我在白色运动裤里挂空。
“既然爱炫耀,那这一路上就让你彻底爽个够!”
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我看着他,胸腔里那些挥之不去的耻辱感突然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恶心。
我明明只是不想每天在食堂坐到快关门时,才敢去窗口打一份5块钱的肉汤拌饭。
不想被人指着嘲笑说:“看,上次就是他在课上饿晕,被人送了一袋面包后又被噎进了医务室的蠢货。”
不想在公共浴室洗澡,每次被张星宇和他的狐朋狗友故意撞鸡。
不想被每天几十条骚扰短信问候,是不是一顿饭就够约我一次。
可这么简单的愿望,为什么到我身上却比登天还难?!
所有人都可以站在道德点质问我为什么出卖身体。
但张星宇。
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