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蛋放进妹妹碗里,柔声说:月月,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清华的大门在向你招手。而我的碗里,只有一碗清汤寡水的白粥。我妈看都没看我一眼,语气冰冷得像数九寒冬的风:蒋念,你记着,今天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妹妹。考得怎么样无所谓,别影响你妹的心情就行。我垂下眼,看着白粥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他们不知道,这场考试,不是我妹妹的独角戏,而是我精心准备了三年的,送给他们全家的散场大戏。1六月七日,清晨五点。窗外的天还蒙着一层灰蓝色的薄纱,我妈王慧的房间已经亮起了灯。紧接着,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是她在为我妹妹蒋月准备高考必胜早餐。我躺在床上,睁着眼,毫无睡意。隔壁房间里,我爸蒋建国正在用他那自以为很温柔的声音叫蒋月起床:月月,我的宝贝女儿,该起了。爸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豆浆油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