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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酸腐蚀了杜依依的半个后背,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疤痕。
医生说只差一点,就伤到脊椎神经了。
楚云轩也为自己的疯狂付出了代价,蓄意伤害罪,足够他在里面待上十年。
杜氏集团的股价因为这一系列丑闻而动荡。
最后在长辈的介入下,交由了职业经理人打理。
杜依依这个名字,渐渐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
这些,都是沈希然后来告诉我的。
因为,我一次都没有去医院看过她。
……
五年后,我和沈希然带领的启明资本,成功在纳斯达克上市。
庆功宴上,沈希然当着所有媒体和员工的面,第三次向我求婚。
这一次,我笑着点头。
戒指戴上的那一刻,台下掌声雷动。
我的感情,不需要轰轰烈烈。
平淡、温暖、细水长流的陪伴,才是我最想要的。
又是一年清明,我父亲的忌日。
沈希然陪我一起,去陵园扫墓。
车停在山下,我们沿着石阶,缓缓向上走。
远远地,我就看到了那个身影。
她独自一人,站在我父亲的墓前。
五年了,她瘦了很多,鬓角竟然生出了刺眼的白发。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
我们的脚步声,惊动了她。
她身体一僵,然后缓缓地,转过身。
四目相对,她看到了我,看到了我身边的沈希然。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们交握的双手和我无名指上的钻戒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悔恨,有痛苦,有祝福,也有……认命。
然后,她对我们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主动地,自觉地,转身。
沿着另一条小路,蹒跚着离开了。
把这一片小世界留给了我和我的幸福。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青松翠柏之间。
内心一片平静。
沈希然握紧我的手,轻声问:
“还恨吗?”
我摇摇头,笑了。
“不记得了。”
是的,不记得了。
不是原谅,只是我不想再用她的错误来惩罚我自己的人生。
我和沈希然祭拜完,转身离开。
在我们走远后,空无一人的陵园里。
杜依依才重新走回那块冰冷的墓碑前。
她伸手用指腹轻轻拂去墓碑照片上的一片落叶。
动作温柔。
她低着头,用只有风能听见的声音,叫了一声:
“叔叔……”
“对不起。”
阳光穿过树叶,斑驳地落在他身上。
而我,早已走向了属于我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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