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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美术室的幽灵画像（第1页）

林晚秋的手刚碰到门把，陈默的指节在墙面上轻轻一压，通风管缝隙里那团揉得发硬的纸悄无声息地碎裂。银屑滑落，在地面积水边缘聚成几道断续的线，像被风吹散的灰烬，又像某种坐标的残片。

她没回头，脚步停了半秒，水珠从她指尖滴下，在瓷砖上砸出食堂排骨刻痕的密码一致——“锚点在车棚”。

姜雨薇的耳钉开始发烫，她抬手摸了摸耳后，那里有一道凸起的条形码，和陈默在医务室摸到的一样。

“我们得走消防通道。”她说，“画里的实验室布局，和这栋楼的原始图纸差了12米，但消防通道的位置没变。”

他们拐进楼梯间，推开铁门，走廊瞬间恢复正常。教室门牌变回2023年的编号，蜂鸣器也停了。

回到教室，陈默把画中实验室的平面图摊在桌上，许昭阳调出数据库比对。三分钟后，屏幕上跳出匹配结果——孙志远，1998年实验日志编号：c-0721。

“他不是主持实验。”陈默说，“他是第一个实验l。”

陆星低头看表，表盘上的指针突然倒转七秒，和全息影像里时间波动的节奏完全一致。

姜雨薇翻开笔记本，耳钉内部的微型芯片投射出一串字符：观测ls-07至s-13，清除倒计时：23:59:59。

“十三个观测l。”她轻声说，“我们六个，还差七个。”

黑板突然浮现一行字，红色粉笔写就，笔迹歪斜：

1998721

陈默盯着那串数字，错频感知在颅内嗡鸣。他记得这个日期——不是事故日，是母亲值班记录里，她第一次被调去实验楼护理“特殊病人”的时间。

陆星的机械表又响了一声，指针再次倒转。

许昭阳的录音笔突然自动播放，电流杂音中，传出一个男声：

“样本c-0721产生抗l，建议启动三级清除。”